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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楠希也赞同道:“屋子里有点光,心情也能舒畅不少。”
“正好省了用手机照明的电了。”
白粟文也道,她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那我去把窗帘拉开一点吧,半个人身的宽度可以么?我从远离洗手间这一边拉开,这样我们经过小阳台去厕所的时候就不会被看到。”
“嗯嗯,这样很周全。”
安幸点头,“小阳台和房间之间有玻璃门隔着,外面看不见。
我们在小阳台活动的机会其实不算多,主要就是上厕所和做个人清洁,窗帘从另一侧拉开正好避开了,即使有需要到那一边,也能先把窗帘拉上,这样能被外面看到的概率就很低了。”
“那我去了。”
白粟文说着,就登登登跑到小阳台,将窗帘拉开了一个小缝。
此时刚过六点,空气沉闷,外面的天不寻常地阴着,乌云压得很低,拉开窗帘也只有微弱的一丝光洒进来,勉强能让人看个轮廓罢了,但即使如此,三人也在看到窗外的那一刻,舒展了眉头。
安幸看看自己这两个都望着窗帘拉开的小缝目不转睛的室友,忽然开口道:“一起过去看看窗外吧,现在黑,外面的鸟看不到我们的。”
白粟文惊喜地点头,她干脆抱了椅子到小阳台上,陈楠希和安幸见了,也有样学样。
最后,小小的阳台上,窗帘拉开一道半人宽的缝隙,三个人围在缝隙外,静静地看起了窗外的风景。
窗外的风景一如既往,在白粟文的超级图像记忆对比中,其实干脆就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有丧尸仍然在到处游走者,做着没有意义的无规则运动。
才过去九天不到,校园就像是已经荒废了一百年,到处都透着荒芜的气息。
然而三人现在不需要看到什么鲜活生动的景象,她们只是需要一处风景,用来暂时安放自己无处放置的恐慌和不安。
不需要说话,不需要鼓励,也不需要交流,发呆就好。
三人痴痴地看着窗外,像做梦一样。
将三人从“梦”
中惊醒的是一阵忽如其来的抽气声,接着这份抽气声越来越大,像是一个破掉的风箱被人急速地拉动着,三人震惊地回过头,望着小阳台一侧的水管。
声音是从那里来的。
“这是什么声音?”
安幸像是傻了一样。
“是水管在出声。”
陈楠希也呆呆的。
“是水管的声音,和停水那天的一样!
是不是又要停水了!”
白粟文激动地拉着陈楠希的手,差点蹦起来。
“粟文,已经停了的水不能再停一次。”
陈楠希纠正道。
“我知道!
我知道!”
白粟文已经开始在原地蹦了,“我知道不能再停水,所以所以……”
一向舌头灵便的白粟文这时候像是一只刚刚学会说话的笨拙的猴子,着急地卷着舌头,愣是找不到正确的发音。
最后还是安幸替她说完了:“所以可能要来水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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