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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苏不迟有些莫名其妙。
仔细一想,才想明白他原来是在说昨天晚上她赌气不肯坐到火边的事情。
心想这能怪她吗?明明他也有错好嘛?!
山路崎岖,但俞洵的肩膀却十分宽厚温暖,还有一股淡淡的白檀香。
她知道自己最起码应该还是要维持些最基本的距离,但是脑袋晕晕沉沉的难受得厉害,很没有骨气的把头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也不知是不是那白檀香有安神的作用,听着俞洵沉重的呼吸声,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没过一会儿就彻底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法华寺的禅房内,蕊黄正守在床边,见她醒了过来立即去倒了一杯茶水给她润润嗓子。
苏不迟接过来喝了一口,干痛的喉咙稍稍缓解了一些,“你没受伤吧?”
蕊黄委屈的瘪了瘪嘴,道:“奴婢没事,倒是姑娘又跟上次一样,不仅受了伤,还又生病了。”
还真是这样!
苏不迟摸着脸上已经结痂的血痕有些哭笑不得,“大概是流年不利吧,你别担心,只是小伤而已。”
“奴婢方才特意去前面的佛堂求了一道辟秽符,就放在您的香囊内,姑娘记得以后走到哪都要把这个香囊带上。”
苏不迟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蕊黄啊,还是你懂我!”
她跟俞洵可不正是八字犯冲吗?
“对了,不晚来了吗?”
“二公子已经去前院主持法事了,姑娘和侯爷一夜未归,俞曷说怕被有心之人知道后会对你们不利,命寺里的僧人都不许外传。
奴婢也不敢把这件事声张出去,只跟二公子说您是昨夜受了风寒起不来身。”
这倒是正好,省了装病的功夫了。
不过她这次没有上次严重,只是疲劳过度才会昏睡过去。
想着,就让蕊黄去拿纸币过来,她想给自己开张药方。
蕊黄却道:“方才您睡着的时候,侯爷已经命人去请了保和堂的周大夫过来。
周大夫开了几副药,奴婢正在煎,一会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她躺了下来,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他呢?”
“谁?侯爷吗?”
“嗯。”
“侯爷已经下山了,不过他走的时候让奴婢把这个交给您。”
苏不迟接过来一看,发现正是她想要的举荐信,心里那块大石总算是放了下来。
俞洵的字和他这个人一样飘逸清俊,她抚摸着信上的墨痕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在山上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蕊黄问:“奴婢借寺中的灶台煮了些建枣山药粥,姑娘现在可要用些?”
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苏不迟确实是饿了,便让她去端一碗过来。
法事进展的很顺利,她的病好的也很快。
等到下山的时候,她基本上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而俞洵一直没有再出现过。
马车停在了东侧门,苏不迟刚回到衔芳阁俞明惠便来了,开口就道:“苏妹妹你可算是回来了,府里出大事了。”
她猜想必然是因为那外室的事情,不过面上仍装做不知情的样子,问:“发生什么大事了?”
俞明惠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外人后才凑到她的跟前道:“昨日经常来送菜的李婆子来找贺妈妈结账,问贺妈妈是否也将榆钱巷的账也一块结了。
贺妈妈听了古怪便问她榆钱巷是怎么回事。
那李婆子就说她在榆钱巷的一座宅子里见过三伯父好几次,还以为那宅子也是咱们府上的。
贺妈妈一听这个就知道出事了,赶紧把这件事告诉了三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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