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沉疏难以置信地抱住了头,重复问道:「跑了?!
」
沈玄清被这二人来回一质问,更是尴尬得要钻棺材板里了,他声音越发微小,最后跟个蚊子叫似的。
「我上次就说了,我没你这师尊厉害,压不住太久,谁让你们拖拉那么久,我这半年里都快把元神给耗干了……」
沈玄清越申辩越小声,最后干脆目光也不敢看两人了,跟个犯了错的小孩似的。
「对不起啊,我还以为我能再控制一会儿,应龙的魂魄跑了之后,我就赶来寻你们了。
」
到底是自己师父,沉疏纵然生气,也不好苛责他。
况且沈玄清这么一说,沉疏忍不住就回忆了一番自己和温濯闹别扭的这半年都做了什么。
被所有人蒙在鼓里,还傻乐着自以为囚禁了温濯……
他对温濯可说过不少狠话,如今一想起来,他比沈玄清还尴尬,恨不得现在就死回去。
温濯倒是没多惊讶,他轻叹口气,说:「果真还是没有办法。
」
沉疏借势也长长叹了口气,眉间微蹙,扯住温濯的衣袖,软声道:「师尊,你别怪他,应龙的实力太强,师父没有你厉害,能把祂从我身体里祓除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沉疏先发制人地跟温濯撒娇求情,沈玄清原还想试图想辩驳些什么,最后还是嗫嚅了两句,不说话了。
罢了,跟一个小辈较什么劲。
只是沈玄清越寻思越不明白,他当了沉疏那么多年师父,怎么从不见这狐狸跟自己撒娇过,每回不是讨打就是哭得人耳膜欲裂,背地里还要偷偷骂他老东西。
难不成,是他这个师父的问题?
沈玄清抬起眼皮瞄了温濯两眼,看见他端正的站姿,忍不住也挺直了腰板。
温濯鲜少有否认过沉疏,他稍稍颔首允了沉疏的话,随后朝沈玄清略作一礼,问道:「沉道长,敢问那日小满为应龙所附体,道长用的是什么法子来祓除应龙的?」
沈玄清恍然道:「是,这事儿还没告诉你们呢。
」
他扔了拂尘,从衣襟处摸了摸,寻到两块窄小的护腕,递到了温濯和沈疏手中。
「这护腕,你二人先戴着。
」
这护腕是寻常的制式,更像一块没有表盘的手表,通身是银白的铁,泛动着冷硬的光芒。
沉疏接过护腕,二话不说扣到了手腕间,指腹在上面的白银上磨蹭了两下。
「好滑,」沉疏疑惑道,「这是……磁石?」
温濯没有听说过「磁石」这物件,他也学着沉疏的方法把护腕给戴上了。
「不像是法器。
」温濯观察片刻,说。
「这时代还没有发现过这样的东西,」沉疏顺势摸了摸温濯的手,说,「师尊,这是我后来去的那个时代里,发现的一种法器,它能把五行属金的'气'给吸引到这石盘上。
」
沈玄清收回拂尘,装模作样地赞许道:「嗯……不错,小满听学如此认真,为师也就放心了。
」
沉疏觉得他这腔调忒怪了,像是在生硬地模仿谁似的,听得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沉疏搓了搓手臂,神色复杂地看向沈玄清。
「师父你干嘛这样说话?」
新书穿成八零团宠黑女配已开,求支持悲惨的白秀月这辈子找到了自己全新的幸福生活。相依相伴的家人,默默守护的爱人,还有陪在身边的神奇小伙伴们,生活终于走上幸福的康庄大道...
为了报舅舅的养育之恩,夏云初不得已下嫁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有钱男人。传言这个厉天昊被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甚至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本能。然而新婚夜,望着那个步步逼近的俊美男子厉炎夜,夏云初彻底懵了...
天价娇妻很撩人是慕安叶子言的经典都市言情类作品,天价娇妻很撩人主要讲述了,...
女佣兵重生异世,投胎神魔之子。被视为天地罪孽,家族因她而灭,父母以自爆换她生机。天不容她,她翻天,地不容她,她覆地从此,她踏上了一条逆天之路。拜逆天的师傅,修逆天的法决,学逆天的阵法,炼逆天的丹药。甚至拐了一个逆天的男人。某日侍卫来报主上,主母要带人灭了天灵宫某人表情不变,轻抿着青玉琉杯中的酒。灭吧,反正我看他们不顺眼,你去看着,别让主母伤着了侍卫嘴角抽搐,主上你这样真的好么?你可是天灵...
一座融合了众圣众神大道精华的石台,一个被消磨了今生记忆却带着前世印记的灵魂,在一方强者为尊的世界中重生,且看他在懵懂之间重掌大道,再登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