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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之后,温濯用了个法术把手上的腥躁给洗了去,随后双手环抱住沉疏,笑着问:「现在还难受吗?」
还难受什么啊,都已经爽过头了。
沉疏崩溃地想。
怎么办,好丢人,好丢人!
居然还要拜托自己刚拜的师父来做这种事情,他还不如当初在旱魃的地宫里被人家一尾巴抽死呢……
沉疏羞耻得要死了,他埋在温濯怀里,头也不敢抬一下,在呼吸间慢慢平息着潮热后的馀韵。
*
双生瘴坚固难解,少说需要几日的时间,沉疏和温濯决定在赤水林先小住着,等把瘴气解开之后,再御剑回太清山。
两人稍做了些收拾,就回到了沉疏之前住的那个山头。
此时月高,天际昏沉,沉疏扬手打了个火团,照亮了面前的一小方土地。
这儿已经因为旱灾而废弃许多年了,外墙早已开裂,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爬在红漆上,好像抬脚就能踹碎。
除了断壁残垣和古观青灯,就只剩下上回与水莽鬼大战时留下的一堆废墟了。
沉疏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不了,他披了件温濯的蓝色外袍,正把山门前的一堆废墟碎墙给一块块搬开。
温濯站在边上看着他,那枚火团倒是自来熟,自个儿蹭到温濯脸边去了。
温濯看了一眼火团,抬手捏住了它的外焰,问道:「这些法术,都是谁教会你的?」
「以前的师父,」沉疏一边搬,一边杜撰道,「都是些江湖骗子,所以我也就学了点皮毛。
」
「哦?」温濯眯起眼,重复道,「以前的师父?」
「嗯,我没有爹娘,一直都是师父带大的。
」沉疏蹲下身子,捻了把地上的灰,「师尊,这儿果真是下过雨了,墙灰都比从前的黏了许多。
」
温濯说:「只可惜干旱太多年岁,几场雨救不回来。
」
沉疏叹了口气,站起身,问道:「旱魃跟岐州到底有什么仇怨,需要这般睚眦必报?」
「若说仇怨,倒是不多。
」温濯逗了逗火团,它就咯咯直笑,「她向岐州追讨的战争债,正是岐州数百年的亡灵。
」
「师尊,」沉疏看向温濯,「这场战争有名字吗?」
温濯忽然掐灭了火团。
「叫,鸣金之战。
」
沉疏翻阅过的仙家典籍也有不少了,这战役既然死伤无数,就不可能岌岌无名,但他的确没有印象。
就和凭空消失的妖族一样,连带着和它们有关的东西,也被历史一并抹去了。
沉疏没再追问什么细节,清理掉山门的杂物后,他重新点了火,踮脚往里头张望了一圈。
「师尊,里边还算干净,勉强能住,就是不知道半夜会不会塌下来。
」
温濯唇角牵起淡淡的笑意:「不会,我可以开个结界,但我们得一起睡。
」
沉疏听到「一起睡」三个字儿,就感觉烫耳朵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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