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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的我,却是很开心。
你也会很开心的啊,当你站在一边看着两个红扑扑的大屁股,而这两个打屁股又不属于你的时候,你也会有一点点小确幸吧。
此时,两个胖子的心里都在埋怨着,什么衲僧家的日日是好日,分明放得就是大臭屁。
看,方白衣和开心这两个混蛋,还在一边笑着幸灾乐祸呢。
真真日日是坏日,还不如到地府去做那神荼和郁垒。
沈荼可比余雷光棍多了,他大叫道:“师傅,为什么同样犯错。
只打我们,不打他们啊?”
师傅的绿豆眼都快要从四方脸上掉了下来。
他的蒜头鼻子发着闪闪的红光,就连厚厚的嘴巴也变了形。
他的五短身材是一蹦老高,结实的身体里也连连噼啪作着响。
师傅气道:“哦?你还觉得冤枉吗?”
光棍听师傅的声音不太妙,忙道:“师傅,不是冤枉,是不公平啊。”
师傅挥着戒尺就是一下狠抽,沈荼的屁股上又多了一条深深的红印。
唉,我和开心相视一笑,是会心的一笑。
公平是要来吗?自古公平都不是要来的啊,公平都是自己争来的。
师傅咯咯笑了两声道:“你还要公平吗?”
沈荼凄惨地说道:“不要了,师傅能告诉徒弟是为什么吗?徒弟也想学学。”
师傅又啪啪两下道:“你们能像开心一样,为罗汉堂广结善缘吗?罗汉堂的事,只要开心出手,便是难化易繁化简,你行吗?”
余雷很识相,他很大声地回道:“不行!”
师傅本想这次打余雷的。
可听到余雷的大声回答,他点了点头,回过头来就又狠狠地在沈荼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师傅叹了一口气道:“师傅要是打了他,明天会有很多人来找师傅麻烦的。”
沈荼的脑袋可能是被打坏了吧,我觉得他的脑袋也许就是长在屁股上的。
他又叫道:“师傅,那为什么不打白衣呢?”
师傅一听,火冒三丈。
他又是狠狠地给了沈荼一下道:“你看到过智香师伯的眼光吗?你想师傅被千刀万剐吗?”
我在肚子里面叹了口气,我觉得堂堂的一个小圣居然怕个厨子,真是丢人啊丢人。
可是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我错了,其实怕厨子是一点都不丢人的。
余雷又刚刚好地叫了一声道:“不想师傅被刀砍。”
师傅听了余雷的回答后,又给了沈荼一下抽:“你现在觉得公平了吗?”
沈荼含着泪,他高声道:“公平,太公平了。”
师傅手持戒尺,举头望天,大声叫道:“那你们该打不该打?”
沈荼喊得变了声:“该打。”
师傅看看他的大屁股,笑着轻轻问道:“那你服不服气呢?”
沈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点头道:“服气。”
我心里在想,早服晚服都是服,早点服还少吃点打。
世上有多少个义士英雄,又有多少个服气认命的人呢?
我叹了口气,觉得他们两个很可怜。
不过他们两个确实很可怜。
这就要从他们入界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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