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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忆昔只有摆头大口喘气、招架的份儿,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漆黑眼眸里流露出的疯狂与痴迷,林忆昔心头一软,继而整个身子都酥软起来,挂在徒祺宇身上任其予取予求。
好半天,徒祺宇才喘着气停下来,眼睛还盯着林忆昔不舍移开一分。
几个月不见,做梦都想跟娘子好好亲热一回,但理智告诉他不行,娘子可是还有孕在身呢。
他抚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低声道:&ldo;都这么大了,何时才能出来?&rdo;
林忆昔笑笑,道:&ldo;快了!&rdo;话音未落,她的眼眸猛然一张,&ldo;呀&rdo;了一声,&ldo;子瑜子瑜,宝宝踢我了,你,你感觉到了么?这几天宝宝很好动呢,每天都要踢几下,这么有力,宝宝一定很健康,子瑜你说是不是。
&rdo;虽如此问,她却似乎只是描述一个事实,并不期待徒祺宇的肯定,说完便一脸慈爱的抚着肚子。
&ldo;我们的宝宝肯定是个健康的小家伙。
&rdo;徒祺宇笑着在她小腹处一点,道:&ldo;真是个调皮的小家伙,听话,以后不许踢你母妃。
&rdo;
林忆昔一甩他的手,哼了一声,瞪眼道:&ldo;你凭什么说不许它踢我,我就喜欢他踢我。
他踢我我不生气,我还高兴呢。
&rdo;说着垂首看看肚子,&ldo;宝宝,别听你父王的!&rdo;
徒祺宇好笑道:&ldo;好好好,不听我的,听你母妃的。
&rdo;
他的小娘子怀了小孩子,好像自己也变小孩子了似的。
不过这样很好,更可爱呢。
林忆昔这才心满意足的往徒祺宇身上一挂,让他抱自己上榻。
倚在徒祺宇的肩膀处,林忆昔问:&ldo;大军不是五日后才抵京么,你今儿怎么就回来了?&rdo;
徒祺宇道:&ldo;大军五日后抵京,可我只是个思妻心切的男子,可等不了五日那么久。
昔儿,为了早一天见到你,为夫我可是换了五匹马日夜兼程赶来的。
&rdo;
林忆昔听了,十分感动,只是嘴上不肯承认。
&ldo;日夜兼程?你不会连衣服都没换吧,怪不得满脸风尘,身上都有味儿了!&rdo;
徒祺宇的脸僵了僵。
光顾着尽快见到昔儿,一回来就直奔过来,连梳洗一番都给忘了。
军营条件艰苦,即使他贵为王爷也不可能每天都梳洗换洗,至后来班师回朝,他就迫不及待骑了快马回来,日夜兼程,觉都很少睡,更别提梳洗了。
别说昔儿,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身上的味儿有些受不了。
徒祺宇拿了个引枕给林忆昔靠着,自己跳下床道:&ldo;昔儿你且歇息片刻,我梳洗了再来。
&rdo;说着也不等林忆昔说话,飞也似的走了出去。
林忆昔好笑道:&ldo;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嫌弃……&rdo;不过既然他执意要去,便随他去罢,洗了总比不洗好。
徒祺宇再回来时,换了一身簇新的宝蓝色家常衣裳,露出胸口一小片麦色皮肤。
因是刚刚沐浴过,一头浓密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束在身后,还透着些许水汽。
彼时林忆昔也换了素色睡衣,正在灯下翻看几件小衣裳,见徒祺宇走来,便放下手中淡黄色只比巴掌大一些的小衣裳,莞尔一笑。
这一笑,便勾去了徒祺宇三魂六魄。
如丝媚眼,如云墨发,如玉佳人,嘴角一勾,眉梢眼角尽是风情。
徒祺宇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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