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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性不重欲求,自认情浓时水到渠成。
思念之人无端入梦,并榻求欢,她反而克己守礼,不肯逾越一步。
她抱着双膝,看向那副形销骨立的身体:“你现在应当身强体健,再也不生病了。”
“难过不必强撑。”
晏叁公子语气温和,举起帕子给她拭泪,“你并非爱哭的性子,想是定然有事,叫你为难。”
阿花的眼泪一瞬间就掉了下来:“可你是个凡人啊,知道了也帮不上忙。”
晏叁公子手指轻柔地捋过她的长发,她珍重托住那只手,脸颊埋进薄瘦硌人的掌窝。
他临终前连水也喝不下,生生耗得病骨支离,直至气绝。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喃喃地道,“宁肯骨头朽了,都不来看我。
我没有多少妖力了。”
阿花扬起泪水涟涟的脸,终于对他说实话:“我逢难为人所救,可救下我的人另有心思,不放我走。
我想逃出去,可修为居然平白无故消失大半,修炼不成,还反噬得厉害……”
晏叁公子的唇柔软如昔,在她哭得红肿的眼睛上慢慢印下微凉印记。
阿花在他怀抱里小声地抽噎。
“死是什么感觉?”
她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我可能活不久了,到时候,我就来陪你。”
“像星星眨眼睛,一瞬间就过去了。”
晏叁公子吻去她眼角泪珠,“办法总是慢慢想出来的,莫要着急,何必这么快来陪我。”
瘦削长指一寸寸滑过柔润肌脂,泪湿的眼睛、通红的鼻尖,再就是鲜红发肿的唇瓣。
晏叁公子没见过的好景致数不胜数。
阿花解开胸口衣襟,将一双雪白捧至他面前,嫁人哪有不圆房的。
她哀哀戚戚地抬头吻他,红颜枯骨,阴阳两隔,连南柯一梦都不准,未免太过无情。
他哪里舍得拒绝。
将那样粗大阳物纳入身体,不是易事。
阿花恃势凌人,坐在他腿上费力吞吃半日,只强入了个头端,穴口并未泌出多少蜜水,格外吃力。
他看得心疼,想抽身却被阿花一把按住。
“你不许走。”
她红着眼睛,倔强地不松手,“你走了,就不要我了。”
“怎么会不要你……还没湿,再使劲就要难受了。”
他低头去吻那副笼着愁怨的眉眼,“听话,我来试试。”
好吧。
阿花噙着泪闭上眼睛,晏叁公子一向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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