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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此人还是不宜久留的所谓（第5页）

如此……怕是见了孩子反倒会令孩子受惊，便缓一缓也好。

这些日子，臣妾会多去开解她，若她来日有所好转，还求陛下许她见孩子一面。”

徐思婉闻言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倘是平日，她这般的腰酸背痛原也是要请太医或医女来瞧一瞧的，如今只因这人是莹贵嫔引荐，她心里就多了几分待客的规矩，想来倒也不必如此。

末了他为徐思婉施了针，又开了几贴膏药，就告了退。

徐思婉犹是命花晨前去相送，不多时花晨回来，屏息问她：“太医可靠与否事关重大，娘子真信得过他？”

“这也说不上是偏帮，只是不必惹得大家心中不快。”

路遥说着语中一顿，又续言，“况且莹贵嫔娘娘位份高、婉仪娘子有家世倚仗，都非臣能开罪。

臣若在其中搬弄是非，实在不明智。”

这是个聪明人。

徐思婉微微歪头：“她的位份远高于我，也与你是旧识，你却宁可帮我？”

“怎么了？”

莹贵嫔面露困惑，徐思婉默然一瞬，低声开口：“陛下昨日在我这儿……弄得我腰疼。”

他神色冷峻，但触及她满是哀求的目光，终是一叹：“她纵有千般不是，诞育皇子也算有功，朕不会真不许她见孩子的面。

你让她识趣些，若能好生修身养性，朕也不会亏待她。”

路遥不料她会问得如此直白，不禁多看了她一眼，转而揖道：“莫说宫中，便是朝中、京中，也处处都是尔虞我诈，争权夺利的地方都不会太平。

臣一介凡夫俗子，无意执着于个中对错，只想尽一己之责、护好身边的人便是了。”

说着美眸在他面上一转：“在我这里，自己人没这么多规矩。

大人也莫当我是个主子，不妨视作盟友，日后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做起打算想来能更合得来。”

她固然厌恶锦宝林，也看不上她的为人处世，巴不得她过得不好。

但说到底，锦宝林到底是刚为他生了孩子的人，眼下这般凄惨的情形半是自作自受，半也可归咎于产后多思。

徐思婉望着他，安静地听他说，心下却生出一股复杂。

“改日吧。”

徐思婉强笑，“我今日不大方便。”

她坐在床上，路遥站着，比她要高许多。

见她这样说，他就欲屈膝跪地请脉，徐思婉及时扬音：“唐榆，搬张椅子来。”

她便也怡然自得地躺回去，莹贵嫔坐到床边环顾她的卧房，啧了啧声：“你可要好好晋晋位份，这房间也太小了。

等什么时候住进正殿，就宽敞多了。”

路遥旋而松气，拱手笑道：“贵嫔娘娘适才主动避嫌，想来也是对此心中有数。

她既无心打听，臣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苦乱嚼舌根？”

说完她就起身，朝徐思婉眨了眨眼：“你心眼儿多，若有什么打算，我也不方便听。

就先走了，你们聊吧。”

她沉吟一瞬，回想莹贵嫔先前与她说过的话，缓缓又言：“莹贵嫔说，从前在教坊时就得过他的照料，想来他平日与教坊也有些走动。

你便去教坊也打听打听，探探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