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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她自己便也罢了,也能忍了屈辱与他继续作戏,但皇上偏偏提了靖国公府,偏偏戳中她最隐秘的伤痛,于是她硬是憋住呼吸,连喘息声都克制。
这点小伎俩如何瞒得过穆成礼,他一手压着宁敏幽的腰身,一手解开腰带,散了衣襟,精壮的胸腹袒露,连带着下身羞人物什也直挺挺翘着。
扶着硬挺,找准沁了香露的谷口,腰身猛地用力,迅猛破开内里褶皱,直达深处。
突如其来的痛感袭来,身下胀痛难忍,宁敏幽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又紧紧咬住下唇,吞下剩下的叫喊,只余浅浅一声闷哼,“嗯~”
她的反应无疑取乐了穆成礼,钳在她腰身处的手,缓缓上移,带着茧子的虎口卡在她饱满丰润的下缘,手掌用力碾过悬垂的软乳,手腕旋转,食指滑过乳晕,偏不去把玩顶端蓓蕾。
另一只手探过密从,拨开花骨朵儿一样的花苞,探寻牝珠,或轻或重地揉捏。
身上俩大要紧处尽在他掌握,情欲的浪潮拍打过来,宁敏幽受不住乱了鼻息,身下却是在穆成礼的撩拨下,春水融融,浸润了她体内炙热的物什。
穆成礼弯下腰,唇舌卷弄了她小巧的耳垂,含弄咂摸出声,湿润的舔吻在她侧颈肩膀上游移,一朵朵红梅绽放。
腰身也铆足了劲儿,一下一下狠狠挺动着,刚猛的东西破开层层迭迭的褶皱,一次比一次进得深,直到她受不住,哭泣出声。
重合处的水声难掩,彼此间的毛发湿漉漉交缠一起,郁郁芳香弥漫,穆成礼深吸埋在她侧颈间深吸一口,左手抚上她脆弱的脖颈,迫使她抬起头来。
“爱妃可是不喜朕这般宠爱你?”
混合着情欲的声音嘶哑低沉,犹如情人间的低喃,却叫人慌了心神。
宁敏幽艰难喘息,唯恐自己一出口就是妖媚低吟。
穆成礼没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身下更是毫不留情地鞭挞,他结实鼓胀的大腿夹着她莹白圆润的双腿,本就紧致的要害处,因着牢牢禁锢的姿势更是销魂。
“怎地不说话?是不满?还是不够?嗯?”
穆成礼圈着她腰身,压着人往身上撞。
“啊~”
宁敏幽终于叫喊出声,如诉如泣,“皇、皇上饶了妾罢……”
尾音却是被撞得歪七扭八,身下止不住地紧缩,极端的紧致咬得穆成礼青筋迸起,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积聚在下巴处,又随着他激狂的动作抛洒出去,滚烫的汗水若是滴在她白生生的背上,便会引得她颤栗着缩了甬道。
“爱妃娇美,如何饶的?”
穆成礼鼻息愈发粗重,情热难抑,仍分了一丝清明,于她谷间牝珠蹂躏,手腕抖动出了残影。
强烈的快感迅猛席卷全身,湮没了理智,宁敏幽杏眼半阖,含着泪花,失神地望着虚空,红唇微张,花心迸发的汁水倾泻而下,滚烫浇在柱身顶端。
穆成礼嘶哑低吼,腰身飞快撞击,就着湿滑的春水,动作愈发畅快淋漓,一颗颗细小的汗珠凝结在他背后起伏有致的肌肉上,精悍的腰腹肌肉紧绷,整整齐齐的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驰,耻骨上附着的青筋都暴涨了几分。
他眉目紧蹙,利落的下颚线条愈加锋利,难耐的低吼声随着他高高扬起的头颅释放,圆润紫红色的伞端喷射出股股白浊。
要命的欢愉达到顶峰,穆成礼搂着人,喘着粗气撑在锦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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