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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
——哐当。
铁罐落地,滚出去老远。
小伍的腿上的那只手跟着滑到沙发上。
他看着熊彼得船长。
看着这个枭雄,看着同乡。
像是睁着眼睡着了,她脸上依是那种狰狞又桀骜的笑。
和她的教子如出一辙。
阳光刚刚透过船楼的坑口照到她的脸上。
娱乐室的酒架里露出几幅画。
海潮起起落落。
甲板下的奴隶,透着十字栅栏,仰头看着天上。
海员唱着哀歌,和凯恩校官一起抱头痛哭。
一片片雨云聚了又散。
小伍把身上的刀子和弹片拔了出来。
它们是那么轻。
轻轻往里再送几毫米,自己的小命就没了。
它们是那么沉。
沉得小伍手臂酸软发麻,几乎抱不起船长的遗体。
他将同乡放在甲板上,站在凛冽的北风,看着北国海岸线的冰天雪地。
再往西,往北,穿过群山,跨过平原。
他才能见到自己的家人。
他想长出翅膀,想飞过去,但他做不到。
身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他想记住。
这是同乡与旧世界旧时代斗争时,用肉身夺来的无价之宝。
他望着峡湾群岛的一道道彩虹,望着堆积如山的船体残骸,想象着烽火年代大海上的故事,毕竟同乡对此只字不提。
他和同乡的遗体说。
“有机会的话,真想和你再谈谈我能在星界见到你吗?”
阿明让海员以枪裹挟,决斗结束时才恢复自由之身。
他凑到小伍身边,天真地问。
“这个女人是谁啊?那个老妖婆到哪儿去了?”
他可不知道熊彼得船长身上发生的事。
小伍从阿明衣兜里拿来烟,言简意赅地答。
“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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