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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皇后(..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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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颂话一出口,殿上又是一片哗然。
赵越神色大变,喝道:“太皇太后,你说什么?”
说着不顾君臣之礼,大步向殿上抢去。
独孤善、杨素二人早有防备,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御阶之前,同声喝道:“赵越,你要造反?”
赵越脚步顿停,看着阿史那颂连连冷笑,张狂笑道:“造反又如何?如今整个长安、整座皇宫都在我赵越手中,这天下,也该是我赵越的!”
话落,断喝一声,“给我将这贱妇拿下!”
随着他的话落,门外府兵轰然齐应,一拥而入,向御阶冲去。
独孤善、杨素拔剑在手,护住阶上几人。
他二人本是马上战将,各府府兵虽多,却无一人是他二人对手,强冲几次,反教二人连伤十几人,一时将御阶团团围住,两相僵持。
杨丽华见眼前情形,惊得脸色惨变,咬牙望向杨坚,颤声唤道:“父亲!”
杨坚是满朝文武中最后一个进殿的,难道他竟然未带兵马?
阿史那颂却对眼前的厮杀视而不见,唤过秉笔太监,一字一句低念,立刻拟就圣旨,自己从怀中取出一早藏起的玉玺,端端正正盖上大印。
赵越在阶下瞧见这一幕,急红了眼,连声喝令,催促兵马强攻。
只要将阶上几人拿下,那道圣旨完全可以废掉,他再以小皇帝性命相挟,逼她禅位。
府兵受他催促,强冲之下,竟有几人突破独孤善和杨素的阻拦,冲至阶上。
赵越大喜,喝道:“将那妇人和皇帝拿下,必有重赏!”
他的话还不曾说完,就见独孤伽罗抢前两步,裙中腿出,最前的两人顿时又被她踢下阶去。
此时杨坚也飞身赶到,双掌交错,抢上御阶,将余下几人打落阶下,还不忘向独孤伽罗问道:“伽罗,你不要紧吧?”
“无妨!”
独孤伽罗笑应。
赵越见杨坚抢上御阶,倒是不惊反喜,冷笑连连:“杨坚,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日一个都别想逃走!”
挥手喝令,命府兵加紧冲杀。
此时尉迟迥等人见他公然造反,也纷纷动手,大殿上杀声阵阵,乱成一团。
奈何众武将虽然都是冲锋陷阵的勇将,可是上殿未带兵刃,一时间也只能自保,此时听到赵越的喝声,都不禁暗暗叫苦。
如今众臣全部被困在殿中,整个皇宫以及长安全是赵越的兵马,不要说冲不出大殿,就算冲杀出去,又能如何?
就在此时,只听殿门外大笑声起,高颎扬声喝道:“赵越!
你这个奸佞小人,凭你这微末之道,也想窃国篡位,当真是痴心妄想!”
随着喝声,只听喊杀声震天,殿外已经厮杀成一团。
而高颎却一身戎装,当先疾闯进殿,在他身后,一队铠甲鲜明的兵卒疾冲而入,径直向殿上府兵杀去,交战中的众臣顿时松了一口气。
杨坚立在阶上,见他进殿,毫不意外,只是扬声道:“高大哥辛苦!”
高颎笑起,环目四顾,朗声道:“赵越与诸王狼子野心,试图抢宫夺位,控制整个长安。
如今勤王之师聚集,四城门已被攻破,叛军已被平灭,只待速速擒拿赵越等贼,以平此乱!”
此话一出,赵越等人自然勃然变色,群臣却是欢呼阵阵,几位武将已拔步向赵越等人冲去。
赵越连连退后,眼见朝廷兵马还在不断涌入大殿,自己这方的府兵越来越少,脸色渐渐变得灰败,想到宇文护死前的惨状,突然咬牙大吼:“我赵越岂能落入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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