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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昱觉得这地方不是衢州,又想起张巨山已经死了,就以为自己也要死了,心里特别难受。
他们走到宫殿下,殿上挂着帘子,他听到两个人在里面说话。
士兵把他带到廊下,一个官吏拿着簿书进去禀报,他听到有个人生气地说:“怎么随便抓人?”
另一个人说:“韩君已经得到旨意了。”
官吏又下来,端着一杯水想往邵昱脸上喷,旁边的人阻止说:“不能这样。”
官吏没办法,就让士兵送邵昱回去。
轿子走到深岸边,前面的人脚下一滑,邵昱就惊醒了。
这时已经鸡叫了。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那个道士,自己也没什么事。
又过了九年,邵昱跟着任公去宣州当差,捧着表章去祝贺皇帝登基,补了个官,还改了名字叫侃。
话说福州宁德的李舒长,人称季长。
政和初年,他和乡里的四位小伙伴一起,搭伴儿去京城参加补试,还一起雇了个仆人,叫陈四。
这陈四啊,虽然老实巴交的,但动作慢得跟蜗牛似的,总也跟不上事儿的节奏。
那四位小伙伴天天骂他,唯独李舒长不这样,时不时还给他点酒钱,安慰安慰他。
到了京城,那四位小伙伴都中了春选,唯独李舒长落选了。
等到秋天,他才勉强进了学。
这时候,陈四也告辞离开了。
过了两年,李舒长去保康办事,一进门就听到有人叫他“李十一秘校”
,回头一看,嘿,这不是陈四吗?陈四热情地邀请李舒长去吃饭,吃完饭李舒长就想走,陈四问他怎么了,李舒长说最近手头紧,想卖点东西换钱。
陈四一听,立马掏出一块银子给他,说:“先用着吧,别到处求人了。”
过了几天,李舒长又在马行市遇到了陈四,陈四又请他去了个酒楼。
他告诉李舒长,看李舒长的面相,本来不应该中举的,但如果学道的话,应该能有所成就。
李舒长一听就不乐意了,说:“我千里迢迢来求学,就是为了当官,好回去给父母争光,学什么道啊!
再说了,你不过是个仆人,怎么知道这些?”
陈四说:“自从上次分别后,我就跟着一个道人做事了,他带我去了崆峒山,教了我很多道法,还让我找合适的人传授。
我觉得你就挺合适的,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学道?”
说完,陈四还教了李舒长一些养生的秘诀,但李舒长就是不肯学,陈四又给了他一块银子,然后就走了,从此再也没见过。
李舒长从那以后也就对当官这事儿没啥兴趣了,后来靠着他表兄余承相的关照补了个官,但他还是选择了隐居不仕。
有一次,他去县里的支提山游玩,拜访天冠千佛。
走到深山里,想方便一下,但发现没水洗手。
他正折草擦手呢,旁边突然冒出个人,手里端着个铜盘,里面盛着水,还拿着块布巾递给他。
李舒长一看这人手和脸都是青色的,忍不住笑了出来,那青面人也跟着笑。
笑完之后,青面人就消失了,原来这是山神显灵啊!
福州的余丞相,那时候可真是风光无限啊,家里藏的金子多得数不完。
他老人家聪明得很,每次藏金子都是用一百锭银子作为一窖,然后用坚硬的土盖上,再用砖块封好。
可惜啊,余丞相去世后,他的儿子待制日章想要买田,就挖开了其中一窖。
你猜怎么着?那砖块砌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没动过,可是里面的银子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事儿可真让人摸不着头脑啊,于是日章就去找了郡里一个住在进酒岭的巫师。
这巫师啊,据说能通神,日章就跑去请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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