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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发丝擦过简承言的侧脸,姜柯源的鼻尖砸到坚硬的下巴,他哎呦了一声,支起身子来,那只不听话的手却依旧坚守着阵地,没有离开。
简承言动了动,伸手拉过姜柯源,把人揽在怀里,在他鼻尖上轻轻捏了捏:“疼不疼?”
怀里人没吭声,报复心极强地在他身上重重捏了一把。
姜柯源拿简承言的手臂当枕头,听见对方克制地轻哼了一声。
“姜柯源。”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简承言叫他名字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对方胸膛里连带而起的震动。
“你今天晚上还想不想睡觉了?”
简承言问他。
怀里人仰头隔着朦胧的黑夜看他,说话的时候,两片又薄又软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简承言的下颌:“明天周末,简大律师是不是不上班?”
简承言没有回答,下一秒,姜柯源的手腕被牢牢抓住,整个人被掀了过去,仰面躺在床上,独属于简承言的气息铺天盖地朝他袭来。
房间里那盏暖黄色的顶灯被打开的时候,简承言抬手遮了他的眼睛。
这次没有温柔的准备工作,只剩下粗重与狠戾。
睡衣扣子崩开,衣领被拉到臂弯,姜柯源两手虚软地环着简承言的肩背,后背抵着冰冷的床头,被迫在厚重的深色木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痕。
简承言的手臂勾着他的膝弯,用力的时候手上青筋凸现,几乎能让姜柯源隔着皮肤感受到他剧烈跳动的脉搏。
姜柯源几乎要承受不住,刚想张嘴,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咬了牙低下头,汗湿的额头紧紧抵在简承言的肩头。
“实在受不了就咬吧。”
简承言伸手托了他脑袋。
姜柯源没和他客气,张嘴紧紧衔住了他的锁骨。
“嘶……”
简承言倒抽一口凉气,动作却丝毫没停,夸赞道,“牙口不错。”
*
这一次,淋漓尽致。
凌晨四点,主卧内空无一人,原本平整得连一丝褶皱都不见的大床上此刻只剩下满目狼藉。
简承言替姜柯源擦拭,指尖抚过青紫的时候不由得停顿几分。
客卧的房门被打开,简承言抱着怀里熟睡的那个人,两人入睡的时候皆是衣衫齐整。
这一觉睡得无与伦比得踏实。
姜柯源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
饭菜都被服务周到地端进房间送到他的嘴边。
他突然对这样的生活有些食髓知味,当然,还有这样的简承言。
于是,这个周末过得疯狂又理想。
餐椅、沙发、书桌、浴缸……
随处可见二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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