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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将甜宠夫(.shg.tw)”
!
数根银针分别扎在小九的指腹、腕间、小腿上,穴位上的刺痛感让昏迷着的小九不由抽搐了一下,小九的娘见状抬起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饶是再心疼,她也要为了小九忍住。
孩子还小,容荆只留针了半柱香功夫便取下了,自怀中掏出锦帕,轻轻拭去小九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水,从瓷瓶中拿出一颗清热解毒的小药丸,问孙大娘讨来了一杯热水,化开后又抱起小九慢慢喂了下去。
容荆治病的整个过程都是亲力亲为,更是丝毫没有因为他们的穷苦而瞧不起他们,看到小九逐渐恢复血色的小脸,孙大娘和她那相依为命的儿媳一直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大娘且安心,小九只是贪食不慎吃错了东西,现在服了药也驱了寒气,不出半个时辰当是能醒过来了。”
容荆喂了药,缓缓放下小九,温声说道。
“吃坏了东西?年轻人,你可知小九这孩子到底是吃坏什么了?”
坐在一旁的包大爷问道。
“若我没猜错的话,许是误食了那野果。”
容荆抬手指向门外一颗高过房门的大树,树枝上因为挂满了小果子,枝条压得很低,便是小九这样的个子,跳起来打一下也能落下不少。
“那树上结的野果性寒味甘,本是无毒之物,只因其尚未长熟,寒性更甚,小九的身子偏热,身体一时受不住,没能消化反生出了病来。
大娘,不知府上可有笔墨?”
想起进门时被她踩在脚下青涩的浆果,她心里便隐约有了猜测。
“有,有的!
少神医您等等啊,我这就给您拿来!”
孙大娘闻言直奔屋内一处用麻布盖起来的地方,掀开麻布拿出了纸笔。
“大娘,按这个去抓药,两碗水煎至一碗,每日一次,只消喝上三副便足矣痊愈。”
容荆开了个方子递给她,仔细叮嘱了一番。
娘俩捧着药方,激动不已,复又朝着容荆一拜再拜,“谢谢少神医,您的大恩大德,咱们老孙家当是无以为报。
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少神医能收下。”
“二位言重了。”
容荆上前伸手将福身正欲行大礼的娘俩扶了起来,原来孙大娘去拿笔墨的时候,还翻出了家里仅存的几块碎银。
“真的不用了,我可是已经收了诊金的。”
容荆说着还不忘瞥了眼床榻旁放着的那根藤木拐杖,将孙大娘手里的银子推开后,又道,“看得出来小九他是个乖孩子,你们的心意我便是心领了,这些银子你们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也好给孩子买点吃食补补身子。”
“老先生,大娘,我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容荆见孙大娘几人还要继续道谢的样子,赶紧出言拒绝。
恰好此时小九轻咳了一声,将大伙儿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容荆几人这才得以全身而退。
……
“兄弟,听说了吗?镇北侯府把荣王的画舫收下了!
你都不知道顾小将军带着人,那声势浩大的哟,就像是替荣王去下聘礼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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