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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辰在左臂纹上了他的名字,john,别人问起时他都解释是上帝的门徒,只有自己心里清楚,那是一个男人留给他的印记。
一年了,他想要重新开始,却发现没有那么容易,林祖栋成了他心头的标杆,衡量着他身边出现的一切人,然后告诉他,没有一个人能替代那个位置。
直到霍子南的出现。
回头看看,车窗上隐隐能看出霍子南低垂的面孔,从他第一次喊出alex,聂辰就产生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猜测,虽然明知道这个想法太过荒诞不经,他还是说服自己相信直觉,只要是与阿祖相关的一切,哪怕可能性接近于零,都不能放过。
更何况,他和阿祖是那么相似,脾气性格如出一辙,笔迹分毫不差,打球的习惯也十足十地像。
他的一颦一笑,他眉梢眼底淡淡的忧郁,甚至连偶尔偷偷凝视自己时不经意露出的那一抹幽怨,都能让聂辰失神。
总有一个办法能确定的,聂辰想,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先保护好他,让海盛那个混蛋离他远点。
舒了口气,聂辰拨了老宅的电话,管家老刘睡的有些迷糊,半天才听出聂辰的声音。
&ldo;我要回来住一段,半小时后到。
&rdo;聂辰简洁地说:&ldo;我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他病了,你打电话让马医生赶过来。
&rdo;&ldo;好的。
&rdo;鲜见聂辰如此严肃的语调,老刘不敢怠慢,&ldo;我这就去办。
&rdo;&ldo;我带人回来的事,不要张扬。
&rdo;聂辰又嘱咐了一句:&ldo;马医生那儿你也叮嘱一下。
&rdo;回到车里,霍子南还昏沉沉睡着,聂辰轻轻抱起他放平在后座上,无意间发现他触手冰冷潮湿,身体几乎失去了温度,摸摸额头,却是烧的烫手。
&ldo;子南。
&rdo;聂辰轻声唤他的名字,完全没有反应,显然不是睡着,而是昏迷了。
聂辰当下真正担心起来,飞快地发动了车子往老宅奔去。
抵达老宅时霍子南依旧昏迷不醒,老刘和马医生倒是已经等待在了前厅里。
聂辰抱着霍子南进了客厅,心急如焚地也没有什么客套:&ldo;马医生,快看看他,已经昏迷了有一个钟头了。
&rdo;马医生示意聂辰将霍子南放在沙发上,摸了摸他的额头:&ldo;好烫,应该超过三十九度,不行怕是要上医院了。
&rdo;&ldo;白天他还好好的,晚上淋了大雨,山上温度又低,大概是着凉了。
&rdo;&ldo;只是着凉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rdo;马医生看了看霍子南脸上青肿的指印,&ldo;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rdo;&ldo;好像有。
&rdo;在车里聂辰只是瞥了一眼,这时也不太确定,掰开霍子南紧握着毯子的指头,将毯子整个揭开了一看,登时倒吸一口凉气,怒火腾一下冒了起来。
跟胸前的伤痕一样,他腰上也有一道极重的鞭伤,四周都破了皮,又被雨水泡过,已经红肿了起来。
除了这两处大伤,他胸口肩胛都遍布青紫的吻痕,有些甚至能看出细细的齿印,情色极了,让聂辰愤恨的几欲发狂。
真不该让他去参加什么该死的派对!
聂辰狠狠一拳砸在一旁的柜子上,一声巨响将马医生和老刘都吓的一哆嗦。
&ldo;我……我去准备些宵夜。
&rdo;老刘见聂辰面色不善,呐呐说了一句便退了出去。
马医生做了十几年的黑道医生,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很快镇定下来,拿出听诊器细细听了霍子南的肺音,又给他把了脉,说:&ldo;大概是急性肺炎,脉象也不太好,应该是受了惊吓,急火攻心才晕过去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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