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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开灯的房间里,沉宜仰躺在床上,她盯着陈鹤青的眼睛,双手抵住他裸露的胸口。
“想好了吗?”
陈鹤青单手捞起沉宜的一条腿盘在腰侧,俯下身靠近她的身体。
沉宜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不得不承认她的欲火已经完全被陈鹤青点燃:“想要你进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不能射……”
陈鹤青眼神闪了闪,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好,我接受这个惩罚。”
他答应得太过干脆,这反而让沉宜感到不安,总觉得他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要怎么针对她。
“我的意思是不管体内还是体外,都不许射。”
她握住阴茎捏了捏。
“嗯,我知道。”
沉宜另只手勾下陈鹤青的脖颈,微微仰头亲上他的嘴唇,舌尖试探性地伸出。
先是沿着他的唇型描摹一遍,然后再顶进他的唇瓣间撬开他的齿关。
灵活的舌尖勾着他的舌头转圈,在他的口腔内各种捣乱,直到陈鹤青想要反客为主伸出舌头包裹住她的,她选择迅速撤离。
她稍稍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垂下目光,陈鹤青的舌头追在她的舌尖后面。
挨得很近,但没有相触。
沉宜收回舌头,张嘴含住了他的舌尖,轻轻吮吸了一下,松开的时候用牙齿又咬了一口。
敏锐地察觉到陈鹤青身体一震,她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还没等她高兴完,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再有闪避的机会,低头强势地吻上她,舌头闯入她的唇齿间四处扫荡。
她微微张着嘴,分泌的津液来不及吞咽,混合着他的从嘴角流出,顺着脸颊往两边淌全都落入他的掌心。
舌头被用力吸着,从舌根开始发麻,她呜咽着想要获得喘息的空间。
陈鹤青在沉宜快要被掠夺完氧气前的一秒放开了她,舌尖轻微的刺痛提醒着他,眼前这个人是多么得会招惹他。
大拇指帮她擦去脸颊上残留的唾液,随后直起身握住她的小腿往上抬向她胸口压,声音低哑:“抱住。”
沉宜几乎被对折,全身上下仅剩下内衣,美好的肉体格外赏心悦目。
她睁着眼睛看向陈鹤青,忐忑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内裤早已湿到不能再湿,她怀疑脱下来拧一拧还能挤出水,小巧的法式胸衣薄薄的一层布料,就连突起的乳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陈鹤青扶着粗长的性器,猩红的龟头沿着内裤的边缘滑动,在大腿根留下他的印记。
不碰敏感点,而是围着敏感点的周围研磨,沉宜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是在惩罚谁。
她娇喘着将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脚跟踢了踢他的后背催促道:“别玩我了,快点进来。”
陈鹤青将她的腿重新压回去,否认是在玩弄她,冠冕堂皇地解释道:“前戏不够会受伤的。”
她都湿成这样了,哪怕他现在直接这样插进来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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