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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断首交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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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钟离哉目睹了童野被扭断四肢的惨烈场面，明明自己都已经身首分离，依然感同身受般体会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痛楚。

阿九有数不清的方法可以不在童野面前现身，偏偏他就是要让童野进来，甚至一再引他深入，再转而用这种残忍地手法杀害了他。

钟离哉明白这是在向他示威，让他看着童野当面被害，让他清楚看到他们两者力量的云泥之差。

“你到底要怎么样？”

钟离哉强压悲愤之情，沉声问道。

他不想接受当前的现状也不想理解面前的怪物，但为了避免无辜的人继续被伤害，钟离哉别无选择，只能先弄清楚九头鸟到底要做什么。

在他的心里，阿九之所以要在他面前做到这种程度，恐怕只有一个可能——“你要我做什么？”

“果然是个聪明人，”

阿九对钟离哉这么快就领悟他的意图，语气中夹杂了一丝惊讶，“你调查的那起失踪案，我要你继续调查下去。”

但阿九提出的要求很简单，简单到让人感到意外。

“失踪案和你有关？”

这次的失踪案虽然涉及到了不少人，但目前看来还没有到超越人力的地步，更不像是会和九头鸟这种凶兽有关的样子。

而且即使阿九不说，钟离哉也一样会继续调查，完全就是没有意义的示威。

“和我的一部分有关。”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和我一个断了的头有关。”

阿九也没有想卖关子，“很久以前我和天狗交战的时候，他咬断了我一个头，那个头落到人间，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它的下落。

原本我我就算了，没想到忽然感应到了它的存在。”

阿九对自己遭遇的描述也一副旁观者的语气，如果不是钟离哉之前从秦楚楚那里补了有关九头鸟和天狗的传闻，可能真的会误以为就是这么简单的经过。

据说九头鸟原本和天狗一样都是神兽，原本九头鸟原身是十个头，后来它因为犯了天条被剔除神籍，天界派了天狗抓它，双方斗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最后以被天狗咬断了一个头，才宣告了两者斗争的胜败，之后九头鸟彻底沦为凶兽，被关押到现在。

“你不会是为了找它才逃出来的吧？”

结合前因后果，很容易就能推导出阿九突然现身人间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他这个头。

已经脱离本体的断首理论上仍然具有一定力量，如果落到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更是会成为祸害，只不过，钟离哉并不认为阿九是为了世界安宁才来找自己的头的。

“没错。”

阿九似乎看出了钟离哉的疑惑，“哪怕毁掉，我也不会让天界那群家伙得到那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