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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渊见他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此刻他二人皆是左手掌心有伤。
这般小伤喻清渊根本不以为意,他亦起身,却是将宴尘往树上一压,宴尘后背贴在树干之上,身前是他为此历劫而来的徒弟。
这般性情与书中所写区别太大,与他初来时亦是不同,当时的喻清渊恨意有,杀意有,却绝无此刻之意。
宴尘这般一想,一种想法在心中形成,一句话就要问出口。
喻清渊将他左手一拉,见他伤口殷红,扯下自己内衫上一条,几下缠在上面。
“伤口碍事,等一会师尊抓着我使不上力,这样好些。”
他说完,探手在宴尘后背往下。
宴尘被他这一下截断了言辞,他漠声“不要得寸进尺!”
此时月光还在,淡淡旋落,照的溪水泛泛,树下二人衣角交缠。
喻清渊一身修长轮廓衬的一袭衣衫玉树,他眉目藏星一面凌绝,配上恢复记忆后的某些神态,端的是让无数人心折爱慕的长相,他这般临风轩然俊美之姿,此时嘴角藏情,说的话让宴尘不想再听。
喻清渊抓着他那只未曾受伤的手,引着往自身那处去,口中故意曲解“得寸进尺,师尊试试就知道多少尺寸。”
宴尘攥住手指。
“师尊不是想让弟子吃下你的元阳,今日时机正好,不如……换师尊吃我的。”
喻清渊第二次重提此事,上次不过假意,此次却似是说真的。
宴尘若能挣开,定是将他一脚踹出去。
喻清渊那只在他背后的手探到腰侧后转到身前,就要往他怀中探。
宴尘寒声“大胆!”
“弟子不大吗?”
“住手!”
“不能。”
喻清渊眼中浸满危险,他堂堂魔君,当年多少人想要爬上他的床榻,他连半个眼神都没分过。
此人与他这般血仇,还将他这般嫌弃。
难道非要将他关着拴起来才能听话。
喻清渊惊觉自己在想什么,周身气压瞬时低沉。
这仇人之子,百般折磨他的师尊,如何能让他废那许多气力。
他止住刚刚探入宴尘领口的手,往衣料上一抓,就要扯了他的内衫。
喻清渊刚要动作,却又将宴尘领口拉好,将地上那外衫拾回,一招挥起些浮土将地上他二人留下的血滴盖住。
他将衣衫往宴尘身上一披,将他一带,带入了几颗树的里侧,此处正好背着月光,沉沉幽淡。
宴尘自是也感觉到了。
有一束暗光从小溪一侧慢慢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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