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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刚刚以神识向上探索,赫然发现阳光经过数次反射,这才投落在洞窟中。
稍稍感慨着,忽闻耳畔水“哗啦啦”
声响,潭中猛然跃出一条人影,正是那头陀孟奎。
其人落在地上,周身佛光散去,看向华妃音,“师妹,没有准备好,先不忙进入秘境。”
华妃音点了点头道:“我醒得厉害,今天只是带他们过来,初步看看情况。”
说话之间,三人沿着一条湍流奔涌的地下河,曲折龙蛇地行了约莫有一刻钟,七拐八弯,终于伫立在湍急的地下河流之前。
“踏水过去罢。”
华妃音轻声说着,当先而走。
孟奎手持戒刀,紧随其后。
苏照和卫湘歌对视一眼,也不迟疑,同样施展法力,赶上前方两道身影。
又行了约莫半刻钟,见到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下方黑黢黢,深不见底。
苏照目光微凝,总觉得眼前下地窟一幕,近乎倒斗,不由思忖道,“若按着护宝小分队的最终归宿,那就应该将宝贝上交国家,至于在场中人,谁代表国家,额,毋庸置疑。”
当然这等念头,也不过是一个人的自娱自乐罢了。
众人御风而行,跨过悬崖,落在一处断垣残壁的石台上方,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周方数十根石柱,依着某种玄妙莫测的阵势,矗立于石台之上,柱身斑驳陆离,坑坑洼洼,剥落之态,清晰可见。
“这好像是一座祭坛?”
卫湘歌脸上现出一抹诧异。
华妃音面色复杂,纤声道:“上古天香神女,以六欲之法问七情之道,上古时,应有一场类似祭祀祷祝的典礼,在此举行。”
“咦,这石柱之上,有着石画。”
卫湘歌惊咦一声,苗秀身形几个起落,近至一根立起石柱前,伫立,凝神观看,然而不过须臾,就是霞飞双颊,热至滚烫,呸了一声,娇叱道:“这都是什么东西……”
只见石柱上分明雕刻着男女样式的各式小人,不着寸缕,肢体交缠,雕刻之人手艺巧夺天工,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卫湘歌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何时见过这个,只觉一颗芳心,砰砰跳个不停,顿时又羞又恼,向苏照身畔跑去,清声道:“这祭坛祭得是邪神吧?也太下流了。”
苏照神识扫过,面色倒是如常,眉头挑了挑,沉声道:“妃音,这天香神女,有些不像是什么好路数,这祭坛当年恐怕举行也不是什么正典吧。”
孟奎冷声道:“淫者见淫,洒家却只道平常,也只有尔等凡夫俗子,才会心猿意马,春心荡漾,我广宁寺中,欢喜一脉修明王之法……”
“秃驴,你指桑骂槐,说谁呢?”
卫湘歌英眉倒竖,未等孟奎说话,寒声打断,道:“你这恶僧贪嗔痴俱全,不修德行,又丑又恶,若是去见了佛祖,多半是要被一巴掌拍死的。”
苏照面色微顿,清咳了一声,道:“湘歌,别太鲁直了……实话是很伤人的。”
如此一唱一和,几是男女混合双打。
孟奎面色发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中戒刀擎起,霜冷寒芒照耀在凶狠的脸上,向苏照和卫湘歌二人拦腰斩去,怒喝道:“你们找死!”
“怕你不成?”
卫湘歌掌中一扬,就听得“嗖”
的一声,一根火光流溢的长枪现出,向戒刀挑去,金铁交击之声大作。
孟奎感受到戒刀传来的犹如排山倒海的力量,凶戾目光渐渐凝重几分。
彼时,滔滔灼浪扑面而来,近乎熟悉到灵髓的痛苦记忆,令孟奎吊梢眉乱跳,甚至下意识地后退数步。
“住手。”
华妃音玉容微变,清叱一声,阻止着二人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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