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遇白左手按住他光洁的大腿,右手没什么章法地往敏感处戳弄。
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甬道里有些干涩,手指进入得很困难,祁遇白却没有以前的耐心,指头不管不顾里往里探,一下子就伸到了底,找到那处突起反复进攻,想在最短时间内让穴内自然润滑。
“嗯啊……嗯……”
林南身子不受控地轻微扭动,嘴里喊着:“你轻一点……轻一点……”
穴口又麻又痒,像有小虫子在里面爬动啃咬一样。
穴内受不住刺激分泌出晶莹黏稠的液体,流到祁遇白的食指上,弄得他几截指根湿淋淋一片。
很快祁遇白就伸进了第二第三根手指,在甬道内用上力气搅弄,有弹性的穴壁被他三指撑开,液体顺着穴口往外流,林南感觉到以后用了点力气想闭起来却无济于事,只是将祁遇白的手指夹得更紧。
他整个腰部都酸得泛软,手臂撑在男人身侧,瘦削明显的肩胛骨高高耸起,要不是身体倚靠在祁遇白胸膛上,早就软绵绵地滑到地上去了。
“痒……祁先生……我……”
林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呜呜咽咽地低声呻吟,又像是撒娇又像是哀求,整个人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无法自救,只盼着祁遇白能伸给他一根浮木。
祁遇白也几乎耐心耗尽,手指从穴内退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他把指上的液体在林南衬衫上潦草地擦了两下,左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右手握着他的臀肉,一点点对准穴口。
“扶着我,自己往下坐。”
林南双眼通红地望着祁遇白,有点儿委屈又有点儿手足无措,“扶着肩吗?”
祁遇白右手移到他手臂,将他手捞到自己肩上,“按住这里”
,然后下腹对着湿漉漉的穴口一挺,性器进去了一小截。
“啊——”
林南被他顶得几乎跌下去,两手慌忙扶住他的肩,脚趾头在地上一下下点着,费力地吃进去对方的粗壮阳具。
“太粗了……我怕……”
肉棱卡在穴口不深的地方,林南怕自己支撑不住猛得往下一坐,那柄可怕的肉刃像一下子贯穿了自己的身体,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一命呜呼。
“哈……啊……”
“别怕。”
祁遇白温声哄他,手掌也覆在他背上一下下抚摸,“慢慢来。”
林南眼角都染上情欲的颜色,比喝醉了酒更加四肢无力,两只手听祁遇白的按住他肩膀,后穴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张一翕,一点点吃下股间的阴茎,没多一会儿就双腿打摆子,靠在祁遇白身上不住喘着气,显然支持不住了。
祁遇白下身早已经硬得发疼,青筋纹理都清晰可见,此时被林南的动作撩得更加气息不稳,挺起身体主动往里凿入。
“啊……”
林南张着嘴尖叫一声,十根脚趾蜷缩起来。
祁遇白被耳边甜腻的喘息声刺激,干脆扶着他的腰由下向上有节奏地顶起性器,慢慢抽出再重重插入,对准甬道内的前列腺变换着角度入侵。
“啊啊啊……”
林南声音随着动作的激烈变得高亢起来,闻着祁遇白颈间的汗液味道渐渐失了神,身体一起一伏,头也跟着上下摆动,两手扒着男人的肩膀喊“慢点、慢点”
。
坚硬的乳尖蹭着祁遇白的西服刮得他生疼,不久前被舔得濡湿一片的胸部红得更厉害了。
巨大的快感席卷了大脑,其他一切都像是不存在了,只剩下眼前这个顶弄着他的男人跟摇晃的车体。
他是宋司庭,她是叶情深,两人的结合是为了庭~深!...
少年重生英格兰,黑脚相伴霸足坛!...
我莫名其妙被父亲卖个一个死了十年的男人做老婆,男鬼无耻又腹黑,从此生活处处遇到鬼。黎家别墅看到的黑气兰花,神秘的黎家背后有什么势力,无皮女鬼究竟是谁?自己身上多出影子是什么?日记本里记录的鬼胎有没有出世?外婆为什么是个纸人母亲的自杀背后似乎也另有隐情?一桩桩一件件奇怪诡异的事情幕后似乎正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沈悠然很慎重的问他你为什么要娶我?悠然,有染你这辈子当然只能和我有染。沈悠然眨了眨眼那你呢?季锦川慢条斯理的合上手中文件所以为了公平起见,咱们就只能领了结婚证,你成了合法的季太太,以后我也只能和你有染。沈悠然好像挺有道理。遇到季锦川之前,沈悠然认为自己不会再爱上别人,嫁给季锦川之后,沈悠然坚定自己不会再爱上别人。你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楚歌本是快穿文作者,她的变态之处在于喜欢虐死女主虐哭男主和所有读者粉丝,因为她的情绪化文笔太过厉害,每一次读者粉丝都会哭的撕心裂肺哭嚎不已。为此粉丝们用尽了办法只求她让女主不要死的那么惨,他们不要哭的那么惨。可惜楚歌还是一意孤行。终于有一天,这样的怨念达到了一定量的时候,产生了质变也就是她受到了读者粉丝的诅咒,穿越到自己写的书中世界里面来了。要替女主受尽苦楚,直到穿完所有她笔下的快穿世界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