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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袅袅热气的稠粥入口,祁遇白终于没再说什么。
林南在心里大大地松了口气,隔着手里的碗小心地瞧着眼前的男人将自己熬了一个小时的粥喝下肚去。
等到祁遇白碗里的粥几乎见底,林南这边的基本没动。
“我再帮你盛一碗吧。”
祁遇白抬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吃。”
“我……”
林南拿过他手中的空碗,可疑地避开他的眼神,脸色也突然变得绯红,“我不太饿。”
对面凌厉的眼神让林南此刻很想躲到桌子下头去,好像自己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看穿。
祁遇白没说话,但他这个人就是有种让你感到压迫的气场。
林南在这沉默的片刻里脸颊蒸得更红,支支吾吾道:“我真的不太饿。”
他重新盛满一碗粥,伸到祁遇白眼前却不见男人接过去。
碗的温度不低,林南握在手中放下也不是拿着也不是,心里被羞耻感淹了个彻底。
祁遇白疑问地瞧了他一会儿,继而终于明了,似笑非笑地说:“用不着这样,大不了我今天不用你后面。”
这表情说是嘲弄不准确,说是高兴更不沾边。
林南听了这话,只恨地上没有洞叫自己钻进去,窘迫地嗫嚅着“你……我……不用后面那要怎么、怎么……”
祁遇白的眼神深不可测,又有点危险意味,就这么盯着他,盯得他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接着才说:“我教你。”
他是他的老师,人生第一个老师。
他是他的学生,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出色的那个,资质平庸,只是受教时比旁人认真一点而已。
厨房这个地方不是个上课的好地方,中午也该是休息的时候,可这堂课就这么开始了。
“到我这儿来。”
祁遇白看着他说。
林南放下碗听话地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搂在了怀里,湿吻如疾风骤雨般落到他颈间,很快就亲得他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像之前那碗粥一样湿漉漉地冒着热气。
“祁先生……”
林南抬手回搂住埋在他颈侧的头,有些难耐地轻轻喊了一声。
祁遇白搂着他的手臂松开望了他一眼,眸色比之刚才更深,目光灼灼道:“我今天想用上面这张嘴。”
男人看着他的眼神很炙热,看上去的确非常想用。
林南喉咙忽然一紧,脊椎间攀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还什么都没做就动了情。
他轻抿了一下自己的两瓣嘴唇,“好……”
话音一落,男人就攫住他的身体,半强迫地摁着他的肩让他跪到了自己腿间。
这个姿势很羞耻,是完全臣服的姿态。
即使没有这个姿势两人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同,林南向来对祁遇白都是完全臣服的。
林南望着眼前的深色睡裤,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求助般地抬头看向祁遇白。
祁遇白就自己动手把前档往下一拉,露出了里头的黑色内裤。
祁遇白此时并未完全勃起,隐藏在布料下的尺寸还不像以往那样骇人,可这是头一次在大白天做这样的事,实在叫林南无法不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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