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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
是寨主!”
“寨主他老人家回来了!”
“寨主!
寨主恁老终于回来了!
俺是石头啊!”
原本安静有序的队伍出现波动,好些什长和头目带头跑到邹润身边,急不可耐地诉说着思念和感激,这引得许多新近上山的喽啰满心好奇,也都围拢过来。
对此邹润哭笑不得,他既开心队伍中的骨干对他一如既往的拥戴和尊敬,又有些不忿这帮人一看见到他就忘了队伍的纪律,把原本还算有点样子的队伍搞得乱糟糟的。
但是看着一张张热切的面容,和一幅幅好奇又带着畏惧的陌生面孔,邹润还是把有些话吞进了肚子,他敞开双臂,一会拉拉这个,一会拍拍那个,叫得上名字的通通喊了一遍名字,叫不上名字的也都拍拍肩膀,摸摸头,和一干喽啰相处得十分热切。
这倒叫新上山的孙新等人大开眼界,顾大嫂喃喃道:“不曾想寨主如此得人心,孩儿们竟如此拥戴与他。”
解珍解宝看着这一幕眼中同样也爆发出一股热切,乐和则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杨林含笑说道:“寨主虽然年轻,但是行事公平正义,为人仗义疏财,体贴士卒,从不短缺日常吃食。
但凡下山作战,人人有赏,立功者提拔为什长头目,按功劳大小赏赐钱粮,对因战致病致残的,由山寨出钱治疗,是故满山之人,无一人不爱他,无一人不敬他。”
队伍热闹了好一阵子,邹润才从人群中解脱出来,杨林这才上前去整顿秩序,他抽出马鞭,连打带骂,命喽啰们抓紧时间排列队伍,准备出发。
邹润抬头,见天色不早,再耽搁只怕又得打一场夜战。
二月初的天气还是有些冷并且日短夜长,到了晚上气温会骤降。
手底下这帮喽啰虽然人人都有衣服穿,可刚刚走了一圈,邹润看到,并非人人都有绵衣或皮袄,不少普通喽啰还穿着纸衣御寒。
所谓的绵衣,其实是用葛布或者麻布做面料,在里面填入丝绵、芦絮或者棉絮缝制而成,当然,这里的棉絮,并不是棉花,而是中国一直都种植的木棉树的花朵,其形状跟棉花有些相似,也可用作保暖或者编织。
真正意义上的棉花,在宋朝末期才开始在中国大地缓缓种植开来,直到元代黄道婆学会运用制棉工具和编织棉花的方法,这才渐渐有了现代人认知中的棉衣,在此之前书籍上只有带丝旁的"
绵"
字,而没有带木旁的"
棉"
字。
至于纸衣,则源自于古代南北朝时期,唐宋时期彻底流行开来,也称作“纸裘”
。
一般采用较厚而坚的楮皮纸缝制而成,质地坚韧,不但耐穿,还可以抵挡风寒,透气性也相对较好,加上造价便宜,是贫民出门首选。
山寨喽啰还有身穿纸衣下山作战的,可见山寨的财源并非十分充足,邹润暗暗焦急,钱啊钱,他必须要立即将手中私盐铺开,扩大收入,与此同时,还得再拓展一下其他财源,不能一条腿走路。
心里打定主意,邹润喝令,队伍集结进军,目标为毛太公的乡下庄园。
或许杨林知道邹润心存考较,所以接下来的行军过程全都按照之前邹润定下的规矩进行。
骑军先出,前方洒出三队斥候,两人一队,五里一报,轮番进行,后边也洒出了三队斥候,只不过就是一人一队了。
步军集结完毕,由于只有一百人,并未组成复杂队形,只是排成了简单地一字长蛇阵,按照道路宽窄,定为两人一排,五十人一列。
身为寨主,邹润并非像现代电视剧中拍摄的那样,骑着高头大马,大摇大摆的走在队伍前头,那是斥候和身为先锋的杨林该干的,他自己则老老实实地带着孙新等五人骑马走在队伍的最中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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