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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老夫人用过早饭,德湄劝老夫人再睡一会儿,大公子这才离开青松院回到自己的院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公子已经从劳管家和德湄口中知道了家中发生的一切。
原来,自从他走后,二公子就悄悄将家中所有田产地契各类产业除了樊城的药铺和庄子外,统统抵押了出去。
前不久,外地一处产业的老掌柜觉得事情蹊跷,便亲自上了山庄来见老夫人才捅出此事。
二公子这才发现他的抵押已经被人低价收购,但是他死也不肯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后来二少奶奶和二公子打架,才嚷嚷出陆钊的参与。
而今,二少奶奶抱着孩子和人私奔,还留信说孩子不是二公子的。
二公子倍受打击,在大公子回来的前几天一个人奔京城去找陆钊了。
老夫人被气病是真,寝食难安,忧心积虑,但是二公子一意孤行就是不让叫大公子回来。
出于无奈,老夫人唯有装成重病,这才写信召唤大公子归来。
大公子陈坐半日,要来家中账目查看。
“遣散的工钱都结清了?家里还留了几人?”
大公子问道。
“是的,按老夫人的吩咐,还多给了三个月的。
目前家里只有我和德湄姑娘还有厨房的六嫂,跟着您出门的本禄和车夫还要看您的意思。”
大公子闻言有些吃惊的抬起头,他是知道家里清减了人手,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光景。
“二公子……一个人也没带,就这么上京了?”
大公子有些担心,但是家中已经没有多余的下人,又能如何?
劳管家看看大公子的神色,又看看站在一边的德湄,终于鼓足勇气,向大公子说道:“大公子,老奴也豁出去担个挑拨的罪名,但是有些事有些话不能隐瞒。”
德湄开口欲言,却被劳管家拦住,“让我说。”
大公子不置可否,神色有些消沉,他起身离开书案,缓步走到外间坐下,又一指下首两个座位,说:“你们也坐,不用拘礼了。”
三人安坐,劳管家便将大公子走后,二公子诸多对大公子不满的言行一一讲来。
还有不少因为大公子走前吩咐而起的冲突——有和劳管家的、德湄的,甚至还有和老夫人的。
其实,这里许多不满的理由无非就是家中没有二公子的地位,老夫人偏疼大公子,大家都不信任二公子等几条。
不过,似乎还有一条,劳管家说起来都有些隐晦。
大公子百思不得其解,最终问道:“你们说,二弟对我就他娶妻一事怀恨在心,可是,我哪里做错了什么吗?”
劳管家向德湄递了个眼色,德湄低头不语。
劳管家气得一跺脚,说道:“你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都不说,难道要我来讲?算了,我讲就讲。”
于是,劳管家便将那日二公子与二少奶奶争吵,德湄奉老夫人的意思来看看,结果被无辜殃及。
二公子骂德湄使足了坏心思,逼走了月十一;骂德湄自己是做丫鬟爬上主子床的命,却容不得别人走同样的路,爬得比自己高;骂大公子就会和自己的丫鬟不清不楚,连自己兄弟的女人也不放过……
大公子突然觉得额角一阵锐痛,几乎疼的睁不开眼睛。
“这话……”
他还想再问明白些,却又觉得好没意思。
“算了,这些话以后不要提了。
德湄受的委屈,我在这里替二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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