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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伟在上课前就已经到班级,待上课铃项,他示意大家安静。
“上前之前说件事,下个学期咱们就开始文理分科了,我手里是文理分科的表格,发下去之后,大家回家和家长商量一下,至于怎么选,还是在于你们自己,强调一下,这个很重要,直接关乎你们的高考,要认真对待,下个礼拜一交。”
同学们接头接耳,小声讨论着,樊伟敲了敲黑板,“下课后再讨论,现在先上课。”
大家立马正襟危坐。
林萌课后惊奇地发现,余娇娇竟已填好了,用她的话说:父母开明,任尔选之。
天气越来越热,时间越过越快,转瞬之间,暑假悄然而至。
暑期生活很是无趣,林萌怕热,所以就一直宅在家,相比其他家长,赵姝和周益清算得上是神仙家长了,既没有给他们报一堆补习班,也没有逼他们做不喜欢的事。
某天晚上,林萌洗过头,带着干发帽看电视,“舅妈,要不我把头发剪了吧?”
她试探性地道。
那边还在吃饭的赵姝抬起头,“你不一直挺爱惜你这长发的吗?”
“我现在不是高中了嘛,学业紧,而且我这确实太长了,每次洗头都洗半天。”
而且她头发还多。
“也行,其实我之前就想让你剪来着,怕你不肯就没提,等你考上大学你再慢慢留。”
“那我明天就去剪啦?”
“行。”
第二天中午,周蔚然发了一条朋友圈,文字:漂亮吗?配图是一个女孩站在院子里回眸一笑,甜美可人,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很是可爱。
柏容与坐在桌前,盯着那张照片出神,鬼使神差地点了保存。
另一边,林萌冲到周蔚然房间,“你把我照片发你朋友圈干嘛?”
“别提了,前两天去打台球看见了阮少卿,我被她缠的头疼,一直质问我为什么删她微信,死缠烂打的又加了我微信,我就说我有女朋友,她就是不相信啊。”
“所以你拿我当挡箭牌?”
阮少卿她也认识,从小学就是她哥同学,一直到周蔚然去市里读书,才逃离了她的“魔掌”
。
“你就帮哥一次吧。”
周蔚然哀求道。
“可是我们见过啊。”
“不就见过一次吗,那时候你才初一,这都多久了,她肯定认不出来。”
“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觉得事件真实性有待商榷。”
“什么事?”
“学校不都说柏容与是那朵高岭之花吗,追他的人有很多,我怎么感觉你一点也没少啊,这一学期下来除了谈雨欣,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追他的。”
周蔚然停住打游戏的手,起身把她按在床角坐下,自己反坐在椅子上,“来来来,我给你科普一下,你哥我呢,长相虽然比不上他,但是我也不差呀,再加上比较亲切,幽默,一下子就拉进了和女孩子的距离感,你看柏容与,一句话也没有,跟个闷葫芦一样,又太高冷,刚上高一时,有个高二的去找他告白,他一句话也没说,就看着人家,把人家活生生看的无地自容,灰溜溜地走了,我估计那姑娘的心里阴影得有那么大。”
周蔚然夸张地比了个大圆。
林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太夸张了,不过柏容与这个人吧有时候我觉得并不像确表面那样高冷,我看平时和你在一起时不挺好的嘛,也不是一句话都没有啊。”
“妹妹,我小学就来市里读书,初一就认识了柏容与,要是他还和我一句话没有,我也算白交这个朋友了。”
林萌点点头,表示了解。
由于周益清夫妇在医院工作,平时比较繁忙,周蔚然一天到晚也看不见他爸妈的影子,他也乐的自在。
林萌婉拒了大伯让她去过几天的邀请,去看了老家的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后就回了舅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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