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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个猜测陆小桃越发彷徨,她六神无主,下意识就想撒谎,因为直觉告诉她,若她说了实话可能一切都完了。
可当瞥到太子沉凝幽深的眸光时,又有一道声音告诉她,若她说谎才是一切都要完了。
她深吸了口气,故作镇静道:
“稍晚的时候,张大人来这院子发现了农女,这么说来,是……是见过的。”
她下颌力道一松,头顶那抹视线也不再那么逼仄。
陆小桃暗暗松了口气。
“哦?为何孤没听他讲过?”
陆小桃神经再次紧绷,刚要垂下眸子思索,男人指尖一挑,她下颌重又跟着微微上扬。
她不得不直视着太子的双眸,紧张解释着:
“因,因为农女,农女求他……不要说……”
身上所有禁锢顿失,陆小桃不知所以然之际,身子一转,整个人都陷入男人的怀抱。
崔锐凝着她,一字一句反问道:
“求他?”
这两个字带着说不清的意味,让陆小桃顿感崩溃。
她终是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皱着小脸推搡他,可没有丝毫作用。
崔锐斜瞥了眼做乱的女子,大掌突然将她往身前一送,他们二人面颊相触,她听到太子意味不明的冷幽声音:
“你让他碰了没有?”
这一刻,这世间的一切好似都变得恍惚起来。
陆小桃怔怔望着男人,心尖上的酸涩一阵高过一阵。
崔锐兀自盯着她,再次问道:
“你让他碰了没有?”
视线中,女子羽睫轻颤,嘴角勾着一抹笑意。
这笑意让崔锐眉间一凛,但他向来有耐心,也惯会给人机会。
这女子若只是因一时顽劣起了逃跑之心,他自不会计较。
可若是她逃跑后又生了其他心思,他自会亲自解决她。
她如今不过十五年华,从小又无父母教养,即便是再庸俗再不堪,只要她没有踩到他的底线,他都不介意纵着她。
可她迟迟未说话。
崔锐心中腾起的暴虐之气让他胸膛微微起伏,他冷笑一声,忽地失了所有耐心,大掌欲将她推开。
可他刚抬起手,便被女人握住了手掌。
他动作一顿,拧着眉望向她。
他的手掌被她带着慢慢下移,穿过她又薄又凉的衣衫,触到了她同样沁凉的皮肤。
崔锐眸子一闪,好似知道了她想干什么。
陆小桃深深望着他,忽地黛眉一揪。
墨锭与未润泽的砚台相触自是阻碍重重、涩滞不已。
陆小桃痛的额角冒汗,蜷缩着身子往他怀中躲去,她还想继续向他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她心里突然一空,只觉整个人都悬空了起来。
她睁开双眸望向上首的男人,太子已经从长椅上起了身,触到她的视线,他随手从雕花衣架上扯了件长袍往她身上一裹,而后抱着她大步迈出。
他沉声道:“回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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