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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住这里,我们三个就一起住西厢房,他这边有个动静我们也能听见。”
乔萝喜得当即应了,能不住在这里当然最好,不用担心阿璇如何度过今晚,反正谭福生死的透透的,也不怕半夜会有什么意外。
明早她们离开后阿璇就赶去杏林镇找周妈妈两口子帮忙,那是大白天,也只有那么一会,想着阿璇还能承受。
阿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若是真的说服不了嬷嬷,她再害怕也要一个人独守在此了,真担心吓出什么毛病来。
秦嬷嬷嘱咐她再去看看谭福生的情形如何,如果真的大醉不醒,就给他盖好被子,再添些炭不要让炭盆熄了火,然后过来一起睡,然后去给乔萝灌汤婆子了。
阿璇在乔萝的陪伴下进了洞房,壮着胆子查看一翻,两人用水浇灭了炭盆,把窗户偷偷打开了一些,寒风顿时冷嗖嗖直往进灌,夜里肯定冷的不行了,就不用担心尸体会很快腐?败,又灭了烛火,偷偷从外面锁了洞房的门,方才放下心来。
出来后她们告诉嬷嬷说谭福生仍旧大醉不醒,恐怕明早也醒不来,夜里不用人守着,于是三个人就去西厢。
西厢房布置得不错,炭盆燃的旺旺的,又没有烟气和呛人的味道,又暖和又干净,烛光下墙面粉刷一新,家俱陈设虽然简单,但也还齐全,摆着两张普通的木板床,棉布的被褥厚实柔软,都是全新的,不过一看就是给丫头婆子准备的住处。
乔萝和阿璇十分满意,秦嬷嬷却十分不忿,觉得谭福生实在太轻视小姐了,又自责无能,就沉默着提来热水,三个人匆匆洗漱了,乔萝独自睡了一张床,嬷嬷和阿璇挤在另一张床板上。
许是最近弦绷的太紧,今天更是一直处于高度的惊恐紧张之中,此时彻底放下心来,乔萝和阿璇居然一夜无梦睡得十分香甜,直到被秦嬷嬷叫醒,外面天色已经亮了。
嬷嬷还是担心谭福生会出什么意外,自己又不愿去,催阿璇赶紧去上房看看,阿璇为了不让她生疑心,耐着性子仍旧穿上昨天喜服去了上房。
阿璇鼓起勇气来到洞房,冷风灌了一夜,里面寒气渗人,静悄悄的有一股死寂的气息。
她硬着头皮揭开大红色绣鸳鸯戏水的帐子,看到谭福生直挺挺地躺着,真真正正已经死僵了,半点异常也没有,仍是不放心,却不愿伸手去探,就用火钳子戳了戳,果真全身僵硬无比,方才真正放下心来。
为了做给嬷嬷看,就自言自语:“怎么还睡得这么沉呢?都大清早了!
还不快起来,等会就有人送饭了!”
然后回到西厢房,不满地说:“谁让他昨夜喝那么多,还自吹酒量好,这会还睡得死死的叫不起来,算了,不管他,我们快收拾吧,饭给他留着,你们还要赶回去呢!”
乔萝听明白谭福生是真的死透了,彻底放下心来,秦嬷嬷却松了一口气。
说实在的,她实在不想面对谭福生,他没醒来正好,她也不用这么早急着走了,等会饭就送来,大冷的天,哪能让小姐饿着肚子赶路,马车也约好了早上九时才过来。
三个人刚收拾好东西,就有人敲门,是伙计送来了早饭并来收取昨夜的食盒,仍是秦嬷嬷出面应付。
为了不让伙计再过来,乔萝让嬷嬷把早饭全倒腾到厨房的碗碟里,付过钱后让伙计把食盒碗碟全部带走,不必再送饭来了,这里暂时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食盒里有加热水的保温层,早饭热气腾腾地十分丰盛可口,嬷嬷让阿璇见样给谭福生留了一些,好等他睡醒再吃。
饭后,秦嬷嬷去收拾碗筷并检查行礼,两人又悄悄商议了一些细节,把一些东西交给了乔萝带回去保管,只等着出门。
临走前,嬷嬷直拉着阿璇的手摇头叹息,却无可奈何,只好抹去眼泪交待她要温顺贤良,听谭福生的话,要拢络住他的心,最关键的是要尽快生下儿子才能真正立足,并千万小心不被朱冬梅发现。
事已至此,她只能希望阿璇好好尽为妾之道,和谭福生好好地过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刚刚九时整,马车准时到了,秦嬷嬷和乔萝终于要走了,阿璇穿着喜服不敢相送,就在院子里互相道别。
看着阿璇单薄的身影,还有要独自去完成的事,乔萝心里十分难受担忧,却什么也没法说,只能用眼神默默交流互相鼓励,只希望再见面时,一切都如她们谋划的那样周全,她和阿璇,都不能有半点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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