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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说实话不想跟方饶有过多的接触,因为跟他那一次完全是意外之中的展开,虽然她不得不承认渣男床技是挺不错的,吊大活好,持续性也长,弄得她是挺爽的。
往左挪了一步,打算绕过这人,结果又被堵着。
“一会儿飙车回来会喝点酒,到时候你去厨房把那药放进杯子里,在里面稍微沾一点水就会无色无味,你把杯口挪到托盘有花纹的那一侧,我就知道是哪个杯子了。”
见顾笙还是不吭声,且她脸上有不耐,还以为是刚刚打牌的时候受了陈怡涵的气。
此时方饶低头睨着顾笙粉腮白玉的脸庞,凑近了还有一股奶香,脑子里想起是前段时间的旖旎交缠,于是忍不住大拇指指腹按压在那略抿的菱唇上。
真他妈的软,这小嘴真想狠狠的撮一口,吸里面的甜液。
顾笙还没打开他的手,就听方饶说:“你别理那个陈怡涵,她就是个神经病,这些年但凡看见漂亮清纯点的女孩就有被迫妄想症,当年的事情压根就是她自己惹出来的。”
“什么意思?”
顾笙懒洋洋的抬起眼皮,那慵懒中化为了千种风情,就那么一瞬间,方饶居然在她的脸上窥见了罕见的媚态,不矫揉造作反而是浑然天成的媚,能让男人看一眼就头皮酥麻。
喉结微滚,方饶按压在她唇上的指腹蓦地用力,嘴里就跟没把边似的,糙话就来了。
“其实上次你很舒服的吧,要不咱们找机会再来上一次,我觉得你应该很喜欢我操你的感觉。”
顾笙眉心打了个结,但一点儿也不影响她的颜值。
反而她蹙眉的时候又是另一种美。
“方饶。”
顾笙的声音很软也很轻,但却不是那种匣子精的嗲,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喜欢望着对面的人,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出的那人的影子,就好像她心里一直都有你,如若不是眉间的冷然让她与你产生距离感,大概会就这样沦陷下去。
“你要是管不住下半身,就赶紧跟你旁边的女孩去滚床单,不要来招惹我,我跟的人是周诚,而且你也不想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有隔阂吧。”
方饶原本以为这女孩给点甜头就会乖乖点头,但也有设想过她会拒绝,毕竟如果她敢脚踏两条船,别说周诚会不会发现这段关系,他自己也不可能一直给兄弟戴绿帽。
“啧,跟你开个玩笑,你拧着个眉心干嘛,我还不至于那么饥渴,我过来还想给你个东西。”
就瞧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子,里面是一张染着血的纸巾。
“我特意找机构做的冷藏技术,还新鲜着。”
顾笙一把拿过那袋子,嘴里忍不住骂道:“神经病!”
踩着愤懑的步伐离开了洗手间,但那袋子却被她悄悄的塞入了裤头里,省得被人发现。
方饶看着那娉婷的身影,嘴角的笑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有些自嘲的摸了摸鼻子,心想着刚刚自己是被人下蛊了吧,脑子里居然想着要包养她算了。
她下去的时候就看见其他人都站在院子外,方饶早就提前让人送了五辆跑车过来,都是全新的,每一辆的价值都过千万。
苏小小还算是见过点世面的,她家里也有不少跑车,但还是有些吃惊,因为家里那些跑车她平时想要开出去还得跟她哥打个申请,撒娇一番才能拿到钥匙,但是方饶随随便便就拿出五辆随便玩,这不得不在心里感慨彼此地位的参差。
“抽牌了,抽到同个花色的一组,抽到鬼的自个儿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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