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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橘色的车厢里,阳光透过洁白的纱幔透进来,明艳的色彩笼罩着,黑与白、冷与暖的碰撞,就像是存在在记忆里的老照片,绮丽,隽永下掩盖了无限的神秘。
孙悦白无意识的后退,狭小的座位里他几乎被逼到角落。
直到后背贴上冷硬的车厢,整个人不由得一个机灵,原本嘈杂的车厢不知道为何此刻显得格外寂静,似乎只有两人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孙悦白有些紧张的低唤了一声:“安殊亭……”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平日如珠玉击石般清透的声音,此刻单薄的颤抖。
安殊亭被这低弱的声音惊醒,对上他泛起一抹嫣红的眼尾,脑子轰的一声,嗫嚅道:“抱歉……”
孙悦白心中的茫然一闪而逝,在安殊亭躲闪的瞬间满心不虞,一把揪住他的衣衫前襟,抬手带起窗帘拢在两人头上。
下一刻,他的嘴唇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贴了上去。
感受到身旁人浑身僵硬,孙悦白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鬼迷心窍般的迷茫被游刃有余代替。
他抬手轻轻的摸索着安殊亭的侧脸,低声道:“有觉得不舒服吗?”
安殊亭此刻不仅僵硬的橡根木头,还是一根仿佛燃烧殆尽的木头,浑身上下热血上涌,身体的本能竟然没有排斥,而是放任着孙悦白的接近:“悦哥……”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另一颗心脏正贴着自己的心脏跳动,鼻息间尽是孙悦白身上微凉的梨花香:“悦哥……”
暗哑的声音里似乎是无知又好像在索求。
孙悦白眼底似有烈火肆意游动,抬手箍住安殊亭劲瘦有力的腰,动作间不小心将装水的竹筒打翻。
刺耳的竹筒掉落声,骤然打散了此刻的气氛。
孙悦白眸色暗沉,指尖力道略松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心中越发强烈的渴望,轻笑一声,不轻不重的在安殊亭唇瓣咬了一口:“小色胚,现在可是在外面……”
倒打一耙后,慢条斯理的帮安殊亭整理了一下鬓角凌乱的碎发,放在他腰间的手朝外抵开两人的距离,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白色纱帘。
安殊亭陡然回神,仿佛触电一般后退,略显狼狈的退回座位上,有些慌张的弯腰去捡掉落的竹筒。
一只白皙纤瘦的手率先捡了起来:“呐,给你。”
原本闭目养神的柳轻眉也被这小小的竹筒惊醒,哪怕刚刚闹过不愉快,可对着这样一张俊郎非凡的脸蛋,谁又能忍心苛责。
安舒亭接过:“谢谢!”
看到眼前青年泛着粉色的耳垂,柳轻梅的眼睛忍不住弯成了月牙状:“你哥哥管你管的真严。”
见孙悦白那双狭长有神的眼睛又在盯着她们看了,柳轻梅特意压低了声音。
那位兄长尽管没有这个青年容貌俊朗,但也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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