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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对这种事情没有意见,而且他对这个于谦的印象还不错。
“你写奏疏吧!”
杨荣见他今日的心情不错,于是出声建议道。
“明年的会试,陛下要举荐主考,我觉得曾子棨不错,他文采斐然,先帝是赞过他的学问的。”
见他只看着自己却不说话,杨荣赶紧低声道。
“曾子棨学问不错,怎么也是才子,放着不用太浪费了,再说他可是你外甥的亲爹啊。”
亲爹做的事情有地位,那孩子的地位势必也会高啊。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顾家对曾子棨的转变这么快,可亲戚哪里有隔夜仇不是?
“你瞅他那无精打采的样子,是能主考会试的样子吗?”
不收拾他顾衍都觉得憋屈,别提还要提拔他的仕途,这就跟抓把屎,往他嘴里塞有什么区别?
“明年的会试我同陛下荐你、还有解学士任主考,我已经同陛下商量好,特增加一场算学,其余还是照旧便成了。”
算学在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出现,而非读死书所能及也,越往后走,大明官员需要精通的就得更多。
“啊?”
杨荣愣了愣,惊讶道:“太祖皇帝废了算学,如今咱们又捡起来,不用在朝堂上与诸位商量商量吗?”
改祖制可是大事,就这么偷偷摸摸地改真的好吗?
顾衍:“……有什么好商量的,太祖皇帝只是废除了算科,又没有说后代子孙不能复算科。”
“陛下恢复场科举而已,哪里需要同他们商量?”
从隋唐以来,算学一直都是科举要考的学科。
提前说到时候又要在朝堂上吵吵,实在是太麻烦了,直接把事情做定,他们吵吵也没法子。
朱雄英是个爱玩儿的皇帝,每天都要抽一个时辰钓钓鱼,或者捶丸打马球放松一下。
还喜欢拉上顾衍陪着自己,见他对自己恭敬有礼的模样便笑道。
“这又没有外人在,不必如此拘谨,还跟小时候一样,叫声哥哥就成,我还是喜欢你随意些。”
可不得不说,这般恭敬有礼,还是让他心里挺舒服的。
大概天底下没有哪个君王,是不希望臣子对自己恭敬的,若是太随意就代表他对君王没有惧怕。
权臣若是不惧君主,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是舒服的同时他也有些不忍心,总觉得若不是生在帝王家,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再亲近些。
“陛下……”
顾衍却只唤了一声陛下,便如同儿时那般腼腆地笑了笑。
陛下已经是陛下,怎么可能再同儿时一样呢?
再说若是喊皇帝哥哥,那又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僭越吗不是?
“行了行了,不为难你了。”
朱雄英觉得人果然是最贪心的,阶级分明想要,可深厚友情也想要:“先生身体如何?”
自他爹去世之后,任他使出浑身解数顾先生也不为所动,总之就用两句话,七个字回绝他。
“身子不好,干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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