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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面颊上温柔的抚慰，芙蓉公主的心越加的柔软，眼圈禁不住又湿润起来。

这么多年铸造起来的防御，似乎就在这一瞬间被瓦解了。

晨光蒙蒙亮亮的透进屋室之中，帐罗中心心相映的两颗心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相依在一起。

经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事，在历尽沧桑万劫之后，回首往事似乎一切都如微尘般细小渺茫。

而此时此刻唇与唇的交织，相互温热而醇厚的最真实的抚慰，虽是无言却似乎胜过千言百语。

发丝滑落，乌髻飘洒在洁白无染的罗帐锦被之间，勾勒出一道美丽诱人的景致。

如玉般久久相思相念的躯体在这一刻又缠绕在一起。

欧阳天娇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颤抖着，双手抚抱着芙蓉公主的莹润相念的身躯，虽是爱得至极，却有总想哭的自恨感觉。

她实在亏欠了她太多，她这一辈子如何都还不完这个她爱了一辈子又伤了一辈子的女人。

“蓉儿，对不起”

芙蓉公主双手紧紧抓住欧阳天娇的肩膀，极是痛苦的咬着樱唇，这久违的亲昵似乎令两人都无法抗拒。

秋雨绵绵无尽，仿佛怎么下都下不完，屋室中缠绵过后的两个人默默无言的身躯交织在一起。

激·情过后的尴尬似乎更难逾越过寂静的空间。

欧阳天娇的手小心的滑上芙蓉公主的粉腮，略微紊乱温热的气息让芙蓉公主面红耳赤。

就如同当年初始情味的豆蔻少女一般，不知要如何回应才是。

“蓉儿，你、你没有生气”

欧阳天娇看到芙蓉公主转过头不理自己，心不免沉了下去，后悔起刚刚因心欲之念而起的贪婪之举。

是否这次又一次伤害了她最在乎的人。

芙蓉公主轻轻的抿了抿唇，缓缓的转过头看向那又自责中的人儿。

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的身子自始至终只是你的，今时再给你一次，又何须费思，就算了了你对我的一份痴念也罢。”

说完，芙蓉公主推开欧阳天娇想起身离开，欧阳天娇心头愧疚的又紧紧抱住芙蓉公主的身体，解释道：“蓉儿，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求你，咱们好好的在一起一直相伴到老开开心心的，忘记从前的一切，我发誓一定要让你幸福快乐的。”

“我们？可是现在你不是一个人”

芙蓉公主轻笑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半坐起身，拉过一旁散落的衣裙，穿戴上。

“我”

欧阳天娇自是明白芙蓉公主所指何意，是啊，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司徒灵儿，还有那个陪伴她大半生的女人在等着她回归。

“都是我的错，是我总是对不起你们”

欧阳天娇咬唇恨极了如此左右为难的自己，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的感情，她爱的人和爱着她的人，她知道她不应该对不起她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她要怎么做才能将这一世的罪孽还清呢？

芙蓉公主闭目笑了一下，慢慢回过头，伸出手无比揪心的轻抚上欧阳天娇的面颊，哽咽道：“不是你的错，也许这便是你我的宿命，有缘无份，我不怨恨你，也从没怪过你，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天娇，你要好好的就好”

此后，欧阳天娇闷闷不乐，郁结于心终是又大病了一场，芙蓉公主不辞辛苦，朝夕照顾在欧阳天娇的床边，待过大病初愈之后也是秋末冬初的日子了。

“嗯”

欧阳天娇一袭白裙极是依赖的依靠在芙蓉公主的怀中，张口含住芙蓉公主送来的一颗梅子。

“京城里前些天送到些冬衣，想来她已经知道你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