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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他的娘子。
年知夏将被褥铺好,转过身去,便撞上了傅北时的双目。
“叔叔。”
他宛若一只渺小的昆虫,被以傅北时的视线密密织就的巨网所擒获了,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只是低低地唤了一声。
傅北时应道:“嫂嫂。”
“叔叔且歇息罢。”
年知夏近乎是落荒而逃。
傅北时满腹疑窦:“知秋”
若是对我心怀防备,何必特意来为我换被褥?“知秋”
若是对我并不设防,又何必落荒而逃?
年知夏回到妹妹的房间,展开换下来的被褥细细察看,其上真有一块被他弄脏了,约莫指甲盖大小。
他一面心有余悸地用帕子沾了水,擦拭着脏污,一面忍不住想,倘使傅北时并未发现,这块脏污便会紧贴着傅北时,陪伴傅北时一夜。
这样的想法委实龌蹉。
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为了惩罚自己,用牙齿咬住了口腔内侧,不住碾压着。
擦拭干净后,他方才上得床榻,并阖上了双目。
他强迫自己不准想傅北时,然而,他梦中却满是傅北时——揽住他的腰身,亲吻他的唇瓣的傅北时;解开他的发髻,摩挲着他的发丝的傅北时;愿意为他罔顾人伦,断子绝孙的傅北时;教那雪白的喜帕上浸染殷红的傅北时……
他猝然醒了过来,褪下自己湿乎乎的亵裤,无助地道:“北时哥哥,我该怎么办才好?”
替嫁前,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傅北时,他对于傅北时的心悦是纯纯粹的,全然不涉及欲念;现如今,心悦疯长,欲念丛生,以致于他居然做了春梦。
不过是虚假的春梦罢了,他却想永居于其中,不再醒来。
他定了定神,见天色尚早,将自己收拾妥当,又偷溜出去,将亵裤洗了。
幸而无人发现他,他蹑手蹑脚地回了床榻,再无睡意。
待得天光大亮,他方才起身,循着桂花香去了庖厨。
年母已煮好了桂花小圆子,馒头还蒸着,见得年知夏,她当即从锅中盛了一碗桂花小圆子出来,道:“用早膳了。”
年知夏接过桂花小圆子,手指被烫得眉尖微蹙,未及将桂花小圆子放下,这桂花小圆子已被一双手抢走了。
他抬眼望去,映入眼帘之人乃是傅北时。
春梦里的傅北时用这双手对他做了诸多少儿不宜之事,而现实中的傅北时只是体贴地为他端了桂花小圆子。
傅北时将桂花小圆子端到了桌案上,才道:“嫂嫂早,伯母早。”
“叔叔早。”
年知夏在桌案前坐下,暗暗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耳朵果然稍稍发烫了。
年母客气地道:“北时早,北时可要用桂花小圆子?”
傅北时颔首道:“一嗅到这香气,我便食指大动了,岂能不用?”
年母当然不可免俗地爱听好话,立刻笑容满面地为傅北时盛了一碗桂花小圆子。
傅北时接过后,在“年知秋”
对面坐下,继而发问道:“伯父与大哥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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