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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赵光美从来不觉得赵光义会是自己的对手。
即使最近这一段时间他很跳,文官集团们看似是操纵舆论,将自己逼到了一个几乎进退不得的境地,但赵光美却一直都觉得,这帮文官之所以能够影响自己,绝对是赵匡胤默许的结果。
他想玩平衡。
那就玩呗。
打嘴仗,自己是肯定打不过二哥的,人家那道德制高点站得多高啊,人家背后的那些文官,那都是专业的。
所以赵光美第一步,先把赵德昭拉自己这来。
第二步,就是把王继勋拉下水,给自己找一个更高的道德制高点。
这下,局面彻底混乱了,吃人的这个问题也不再是李处耘一個人的问题,甚至也不是他和王继勋两个人的问题,要说禁军之中没有其他的,类似于这样的大魔王,谁信啊。
不就是点火么,你点我也点。
两记直拳,直接把赵匡胤给打蒙了,事实上也给他打得不会了,因为火药的功劳给了赵德昭,这事儿又是赵德昭亲自去干的,怎么解释,赵德昭肯定也是解释不清的,这件事稀里糊涂的就闹得大了,而且是捅破天的那种大。
而这么大的事儿,靠那些文官动嘴皮子是没用的,已经大到超出赵光义和那些文官的能力之外了,以至于赵匡胤回过头来还不得不倚仗赵光美。
当然,这事儿办得,赵匡胤毫无疑问是会非常非常不高兴的,可是那又如何呢?他本来也不是什么乖巧听话的应声虫,现如今,他代表的是商行,商行代表的是兵户,兵户代表的是禁军,而禁军,是真正握有刀子的国家的主人。
难道,还不应该有点脾气么?
掀开了亲情的遮羞布,这其实也未尝就不能看做是商行给赵匡胤的一个小小的警告。
文官就应该去做好文官的事,少对军队,尤其是商行去指手画脚的,重文,但不能抑武,这是赵光美代表禁军给赵匡胤画的底线。
他压根都懒得去找赵光义去斗,要斗,直接就从根上斗。
当然,不是说赵匡胤真就收拾不了他了,抛除亲情的元素,赵匡胤真想收拾他,他肯定还是只有受着的份儿的,只不过事到如今,他也确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真要收拾他,就算他不是亲弟弟,朝局也不可能没有动荡,那肯定是不值的么。
在五代,禁军的事儿,再小也是大事,怎么慎重都不为过,而文官的事儿,再大也是小事儿,这个基本的道理,相信赵匡胤肯定还是能明白的。
皇帝和大臣,本来就是博弈的,赵光美也不过就是懒得去藏着掖着,向来都是把事情都摆在明面上而已么。
当天回去,赵光美便借着商行直接通过商行的影响力,动员了禁军的上上下下,开始联名上折,弹劾王继勋的奏折像是雪片子一样的堆满了赵匡胤的书案。
同时,赵光美自请由商行带头,对禁军上下展开大筛查,甚至是建立一个专属于军队内部的军事法庭,由商行负责出钱成立,由老将、老兵组成委员会,专门监督禁军之中的中高级官员的不法之事。
而且赵光美还在军中造势,称,这件事如果做不成,朝廷就一定会派文官来管咱们,我来管,总好过文官来管,毕竟商行都是自己人啊,咱们禁军,有能力自证清白。
赵匡胤直接把赵光义叫来,将赵光美的折子递给他看到:“咱们这个三弟现在可了不得了,敢跟我逼宫了,你看,你还有招没?”
赵光义都傻了,他能有什么招?只能闭着嘴巴不说话。
“王继勋的事儿你怎么看,到底是皇后的亲弟弟,能不能,给他一条活路?”
赵光义也是憋屈,却也只好道:“大哥你若是顾念亲情,绕他一条性命,那是您的仁义,天下人就算是再如何不满,但是君命难违,谁也说不得什么,可您要是问我……我也只能说,此人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唉声叹气了起来。
‘这不应该是我的词儿啊,这不应该是三弟的词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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