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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巨大上颚的兵蚁从四面八方蜂拥而上,在蚁酸蚀开的伤口处猛咬。
另一组人马绕到外面,站在圆顶的残垣断壁上寻找啄木鸟的尾巴,然后从气味浓厚的部位——肛门,开始滋。
这批天赋异秉的士兵,不一会就把肛门口弄大,顺势滑落啄木鸟的肠子里。
先前的部队早已咬开喉咙的皮肤。
当第一股鲜血涌出,费尔蒙警戒讯息终于停止。
战争至此,胜负已定。
喉咙的开口愈来愈大,蚂蚁成群结队四处游走。
喉管里还有一些幸存者,它们获救了。
接着兵蚁侵入头颅,找寻通往脑髓的入口。
一只工蚁发现了一条通道——颈动脉。
必须是正确的那条才行——要自心脏直通脑髓的动脉,而不是反向的那条。
找到了!
4只兵蚁啮破血管跳进红色液体中,借由心脏推动的血流,带它们前往半脑的正中心。
它们准备在这里大展身手,翻搅脑脊髓灰质。
啄木鸟痛不可当,左右不停地滚动,然而它再也无力还击。
此时,另一团蚂蚁潜入肺部,再次喷射蚁酸。
啄木鸟费力地呛咳。
还有一路全副武装的装甲部队闯入食道,在消化系统的管道里与另一路从肛门切入的人马会师。
这队人马迅速地从大结肠,一路破坏所有上颚可及的重要器官。
它们在肌肉间穿孔,一如习惯性的挖掘泥土,咬啮着胃、肝、心、脾脏和胰脏,一个接一个,仿佛遭遇顽强的硬土。
有时血液或淋巴液出乎意料地泉涌而出,淹没几只蚂蚁。
不过,只有不懂如何切割及由何处下手的笨拙蚂蚁,才会不幸遇难。
其余的队员有系统地在鲜红和晦暗的肌肉间持续行进。
它们深知肌肉痉挛时被压碎的危险,也绝不会去碰触溢满胃酸或胆汁的区域。
两路队伍最后在腰部完成会师大典。
鸟儿仍苟延残喘,它的心脏虽然遭到无数的齿啮,仍忠实地运送血液到千疮百孔的血管中。
不等被害者咽下最后一口气,成串的工蚁排整队伍,整齐的步履踏在搏动的肉块间。
这些小小外科医生是无敌的,当它们在脑部区域动刀时,啄木鸟抽动一下,最后的一下。
整个城市涌来肢解这个怪物。
地道里挤满了蚂蚁,挥舞着荆毛或绒毛纪念品。
泥水工蚁早已动手重建受创的圆顶以及地道。
远远看去,还以为蚁窝正在吞食一只鸟。
吞咽,消化,分送肉块、脂肪、尸毛和鸟皮到需要这些物资的城邦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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