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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欢中的烦恼只有得不到高潮,人类能够放下智慧带来的万千苦扰,重回先祖的怀抱,列队跳舞。
可是逼里的软肉,今天只能空虚地自己绞紧自己。
淫水做着无用的润滑,再馋也没办法让它变出双手,抓着男人的性器往里塞。
路冬微微睁开了眼,喘着气,忍着呻吟,和他说,换个姿势,“抱我。”
面对面的位置,唇舌交缠变得容易,忽浅忽深地追逐嬉戏,直到下一秒就要缺氧。
她将头搁在表哥的肩上,时不时吻他的耳垂,轻轻晃着腰,配合他撞击的频率,眯着眼感受横过乳侧的,上臂的坚韧肌肉,腰窝处的手掌,滑过柔软皮肤的粗糙指腹。
两人的体液,分不清是她逼里的水,还是马眼吐出的前精,稀里糊涂全在她肚脐上,随着鸡巴向上蹭时一口气抹开。
像种野兽的标记,没有那么重的腥臊味,却是同样低等的习性。
阴蒂肿得自己冒出了头,主动渴望被肉柱碾过。
周知悔也如她所愿,精实的腰腹使劲向上,路冬低低地哼了起来,问他,你还忍不忍得住。
“忍得住的话……嗯,想要……”
她喘着气,小巧的乳房在他胸前压得变形,断断续续地说,“想要你进来,顶端嗯……龟头就好,操进来一点点……好不好?”
路冬蹭着他的颈窝说,但你得忍住,不能在里头射精,会怀孕。
周知悔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和他对视。
看了好一会儿,女孩已经完全失神,成为欲望的俘虏,眉眼之间却含着种心满意足的天真笑意。
别无选择,只能接吻。
手掌从腰际抚到腿根,路冬边吻边发出轻哼,直到穴口被手指强行打开,那可能比鸡蛋还要再大一点儿的肉冠,轻轻碰了碰少女最娇嫩的隐蔽地。
她又开始咬唇,腰肢晃动的幅度停了。
大得会被撑坏,烫得会被融化……可她本来痒得快要哭了。
路冬托住自己的乳房,毫不怜惜地掐出指印,粗暴的动作之间,下身的水越来越多,全部淋到他堵在入口的鸡巴上。
随后抓起表哥的左手,掌住微微泛红的奶子,像在示意,换你来。
在如何对待路冬的身体这回事,周知悔和她向来没有共识。
他的动作很轻,捧起来,掂了几下,连抓握都算不上。
“重一点。”
路冬受不了了,带着哭腔要求,“都跟你说了……我喜欢会痛的。”
周知悔弯了弯唇说,办不到。
太软了,水做的一样,放在手心都怀疑会化开。
可就在说话的时候,下身那卑劣的器官找准了位置,缓缓挤进了前面的一小部分,像要撑开少女的骨盆。
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冒进,两人都蹙起眉,在喘气。
周知悔摸了摸她绯色的眼尾,准备退出去,却被制止。
路冬让他别动,扭着腰,拨开唇上的发丝,小声地哀鸣:“嗯……我快了,再吸一会儿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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