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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第3页）

声音却还是软软糯糯的。

蒋言眼梢都带了笑意，“嗯，怪我。”

两个人收拾了下，一前一后地就出了门。

五点时分的冬日早晨，天色还灰蒙蒙地，蒋言骑着小电驴，后面载着唐可爱。

路上的风不大，就是空气太冷，隔着厚衣往里面皮肤钻，一阵阵地刺骨。

唐可爱躲在蒋言的后面抱住了对方的腰，嘴巴贴在蒋言的耳边问，“你会不会太冷？”

蒋言单手握住车把，空了一只手下来包住小姑娘交叉环在她腰间的手，“还行。”

掌背与掌心相碰撞，在分外寒冷的冬日里蹭出了带着粉红泡泡的小火花，顺着手掌暖到了心里。

到地儿的时候，蒋言发现还不只有她们两个这么闲情逸致地大冷天的来看日出。

另一边的栏杆边也站了两三个人，手里拎着一把厚重的摄像机，估计是来拍照片的。

蒋言带着唐筱语走到了另一边的栏杆，找了块石墩坐了下来，从保温壶里倒了杯热水递给小姑娘，“喝点热的。

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唐筱语嘴角挂着笑，双手捧过了杯子，一圈圈地转着呵气，升出的热气萦绕在两个人的脸前。

唐筱语坐着听蒋言讲她在初中的事情，蒋言说的很随心，语调平平地，她说她的初中是在柚城的八中读的，学校设施不好，资源也很差劲，是县里面唯一一所上不了指标的学校，排名也永远是最后的。

那时候的蒋言，就是整天的逃课打架，总之就是不学好，但是蒋言逃的课都是文科类的，因为她讨厌这种文绉绉地说不清的语言。

就比如吧，她最讨厌语文题总是出为什么要用这个字不用那个字呢，天知道呢，诗人喜欢用哪个字就那个字了呗，还有为什么的。

打架一般也都是打的正经架，比如，谁欺负她家表弟表姐了，谁平时总是吊着鸡眼看人的。

唐筱语在旁边听她说得有趣，又问，“你后来都去哪里工作了？”

蒋言把目光投向大海，“走南闯北的，什么都做过，但是没有学历，都没有做出什么来。”

她转头问唐筱语，自嘲地笑了笑，“是不是挺差劲的？”

唐筱语摇了摇头，“你很厉害，超级厉害的，”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厉害的。”

蒋言被唐筱语一连串的三个厉害给逗笑了，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

海面的尽头已经淡淡地飘出了一点红晕，接着颜色逐渐地变深，一条条的橙红带子逐渐拉长。

唐可爱激动了，拉着蒋言，“出来啦！

你有没有看到！”

蒋言眸子里都是温柔的，“看到了，很美。”

淡青色的天空逐渐染红了一小半，海面上泛出道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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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霞光与晨雾相交融，现出了一副朦胧清新的画面。

唐筱语歪头靠在蒋言肩上，两个人安静地欣赏着美景。

另一边拍照的人估计拍小太阳拍的有点腻了，转头看见这边相靠着的两人人，一个脊背挺拔，一个小巧伊人。

没忍住摁了手里的按键。

镜头里留下了两个人的背影，周围是一圈儿的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