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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那么多干嘛,就你也配叫魔尊?”
白猫恶狠狠瞪人,忽地化成一位蓝眼睛白衣服的妖修,头上一对毛耳朵晃来晃去,他随手把那粒玻璃珠丢在一旁。
一见到这妖修,张幕官终于认出他是谁来,“风华,你是风华!
那只白羽养的猫!”
“是我,那又怎样?”
风华更不耐烦了,他修长的手指头揉着那粒玻璃珠,只向虔子文道:“魔尊,你跟这些人废话什么啊,直接杀了多省心。”
先前张幕官说过的这句话,被风华原封不动地怼了回来,不管是那份视天下修士为蝼蚁的气魄,亦或是漫不经心的轻慢,全都一模一样。
张幕官着实心情复杂。
他养尊处优惯了,何时受过这等委屈?哪怕是比他修为高的修士,面对张幕官也得客客气气的,唯恐惹上什么麻烦,也就只有魔修敢这么放肆行事了。
自己的生死全都系在他人一念之间,这滋味着实太屈辱,张幕官低头不语,心里的苦楚唯有他自己清楚。
虔子文摆了摆手,“先不杀他,留着问几句话再说。”
得了虔子文的命令,白衣妖修立时抖起了威风,他伸腿碰了碰张幕官的脚,“主人要问你话,你可是听见了?”
“敢问魔尊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我就想问个问题。”
虔子文晃了晃手里这把钥匙,“这处洞府阵眼所在何处,想必你们天幕海一清二楚。
虽说我花点力气也能找到地方,可我更愿意省点事。”
张幕官不想回答,他方皱眉一下,白衣妖修冷然讥讽的目光就望了过来,“魔尊不想费事,我可不怕花时间。
要论抽魂审问的本事么,你们天幕海只得皮毛未得精髓。”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张幕官无可奈何吐了口气,“阵眼就在这幅画背后,直通罗浮仙尊住所。”
他根本没必要说谎,形势比人强,乖乖认怂也就罢了,非得反抗什么?
魔修个个都是狠厉角色,平时谁也不服谁。
然而就连名声好大的风华魔师,都对这炉鼎资质的小少年恭恭敬敬,张幕官更不敢招惹他了。
他心里隐约有了个念头,朦朦胧胧的并不确定。
虔子文嘟囔道:“罗浮倒是真省事,这人之前摆出了这么大架势,对于阵眼竟然不做半点掩饰?我信不过他。”
小少年轻轻一摇头,两条长眉一弯,仍是楚楚可怜微微发愁的模样。
秀色可餐,在场之人却无人敢打他的主意,个个屏气凝神眼观鼻鼻观心,唯恐这位魔尊大人注意到自己。
魔尊,光是这称呼就非同一般。
非得是合道境界,离飞升只差一步的魔修,方能当得起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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