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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宁韵然真的很想把这个家伙当沙包狠狠揍一顿，打到漏沙为止！

&ldo;宁韵然，要说耍流氓，其实也有境界之分。

&rdo;莫云舟的表qg连变都没有变过。

&ldo;什么境界？&rdo;

&ldo;第一重境界呢，就是比脸皮。

这个境界，你是翘楚。

豁出去之后，脸皮厚可敌国。

&rdo;

宁韵然不开心了，其实你的脸皮也很厚啊！

只是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

&ldo;第二重境界呢，就是明明对方矜持端庄的很，你却期待着对方对你耍流氓。

&rdo;

宁韵然隐隐感觉到，莫云舟是在嘲笑自己了。

&ldo;那第三重境界呢？&rdo;

&ldo;明明把你的衣服解开才算耍流氓，可是我帮你穿上了，你却还是说我耍流氓。

&rdo;

莫云舟单手揣着口袋，微微前倾。

他眼底的笑意实在太明显了。

&ldo;莫总，面具戴太久了，就会长在脸上，再想要摘下来就会伤筋动骨扒皮。

&rdo;

宁韵然用严肃的目光看着对方。

&ldo;我知道，这是鲁迅说的。

&rdo;莫云舟唇角还带着笑，但是眼底的笑意却隐去了，&ldo;其实作为一个画展的策划，和你面对的收藏家之间也是耍流氓和被耍的关系。

高峻就像耍流氓的第一重境界，只想着没脸皮地一股脑把所有东西都灌输给目标。

有的来看画展的收藏家会选择沉默。

遇上有主见的像是高布伦这样的收藏家，他会感觉自己的审美被非礼了，会直白而执着地要求道歉。

&rdo;

那一刻，宁韵然被莫云舟的视线所吸引。

坦dàng而透彻。

这个男人很认真。

但认真的人总是容易受到伤害，于是在认真之前会慎之又慎。

&ldo;哦，第二重境界呢？&rdo;宁韵然像个好学生一样仰起头。

&ldo;而你，已经到达了耍流氓的第二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