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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周万财哥找到家里来,见面他高兴地赞许道:“兄弟你真有本事,可县城哄哄说你当局长了,都说这个人压了这么多年,早就应该上来。”
“你别听外面瞎传,我觉得当上这个局长就是身上多了一份责任,除了多操心,并没其它什么好事。”
我给周哥递过茶水,冲他很淡定地说。
他瞅瞅我,说出了来意:“兄弟,凭咱哥俩这么多年的交情,这回你当上一把手一定要把杀害大军的凶手给我抓住,就是千刀万剐了他都不解恨!”
“大哥,论交情当然没的说,可这个案子都过去三四年了,一点线索都没有,抓住罪犯恐怕很难啊!”
瞅瞅周哥,我很内疚,实在是觉得爱莫能助。
“咋没线索呢,就是那个嫩江买我旧车的人干的。
情况当时我已经跟张局长提供了,可他找到人问问就给放了。”
“还有这等事,你快说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以前从没听说过还有这条线索,瞅着他我立马兴奋起来。
“那个人叫常文海,三十多岁,小个头还一脸麻子。
当初来买我那台柴油平头时,就瞅着他对我这台新车特别喜欢,估计当时就上眼了,贼头贼脑的,后来果真就出了这样的事。”
听周哥这一说,我有一种预感,真是象他说的这样,那抓住凶手可是大有希望。
便起身说:“走,咱俩现在就去局里,上网找找这个人。”
俩人急匆匆来到办公室打开桌上的电脑一查,全嫩江叫常文海的有好几百人,按年龄段筛选后三十左右的剩下75人。
共同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挨个翻查着,突然间周哥指着一个人惊喜地喊了起来:“正是他!
就是烧成灰我都能认出他来。”
打发走周哥,我立马打电话叫来汪建国和徐延军,指着电脑上的人把刚才周哥反映的情况学了一遍。
徐延军一见是他,立即瞪大眼睛说:“这个人当年就是我询问的,也觉得疑点重重,可让张玉良给否了,因为怕得罪局长,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把人放了回去。”
“建国你啥意见?”
我瞅着政委问。
汪政委摇摇头,泼了一盆冷水过来:“这个案子时间太长了,既然当初没问下来,若没别的线索现在找他恐怕也不能承认,重新拣起这个案子我觉得希望不大。”
“延军你咋想的?说说看。”
我还是觉得应该查一查这个人,便转头问。
徐大队眼盯着手上的杯子沉默了片刻,抬头说:“我觉得可以再找这个人问一问,看能不能有新的线索。”
徐延军的建议最终让我下定了决心,便瞅着他吩咐说:“徐大队你带人兵分两路火速赶往省城,一路负责找到常文海,把这个人给我带回来严加审问。
另一路留在嫩江,围绕他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看其是否占有做案动机和时间。”
于是徐延军领着人马连夜出发直奔省城,可第二天上午他来电话报告说:“常文海几年前就人走家搬,当地派出所也不知去向。”
“有可能这是溜了,十有八九案犯就是他,你们不要灰心,马上加大调查走访力度,特别是要在他家人身上做工作,看能否得到有价值的线索。”
听他这一说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马上决定说。
几天后嫩江又传来消息,专案组民警几经周折,在奉天找到了常文海的父母。
经过耐心的开导教育,他母亲终于说出了实情:29日常文海回家前打电话嘱咐母亲“包他最喜欢的虾仁韭菜馅饺子”
。
到家之后,常文海对父母说自己“犯了事儿”
,一时糊涂上了贼船,为弄辆车把人给解决了。
其父母当时劝他自首,常文海离开家中,从此再就没有任何音信。
虽说到此可以认定常文海是案犯之一,可怎么也无法找到人,这让侦破工作再次拐进了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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