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字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不可磨灭。
而他的妹妹却第一次说这样的话,或许她曾说过,但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可这样的夸赞偏偏是在床上说出来的,蓬勃的欲望还嵌在她的体内,紧密相连,突破了血缘的桎梏,诡异而又讽刺。
周韫初俯下身,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发丝轻飘飘地沾在他的脸颊、嘴唇上,惹来痒意。
他的心更乱了,以前常有亲密无间的拥抱,可唯独这一次,距离近得没有缝隙。
捆住双手的绳子像残存的理智,如果没有束缚,他只想抱紧她,陷得更深。
黑夜昏沉,耳畔的气息微喘,她轻轻呢喃,“哥,以前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什么,他们的东西本来是你的,你都给我了。”
絮絮的闲聊让他有些茫然,“是靠你自己的能力得来的。”
周韫初无奈地笑了下,“如果他们还活着,就算我能力再强,也给不了我,只有你能。”
“只有你能。”
她强调了一遍,“现在我想要快乐,也只有你能满足我。”
身体分开了,床头的灯亮了,昏暗柔和的光线变得十分刺眼。
周时言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视线,可手被绳子绑住动不了。
女人赤裸的身体移了回来,落到他的眼里,顿感目眩神迷。
他的呼吸更急促了,闭上了眼,可脑海里的画面越发清晰,挥之不去。
上一次见她赤身裸体,还是在她婴孩时期。
父母的教诲、生理的观念意识根深蒂固,他的回避已经成了本能。
可现在,一切都被打破了。
他的双手不再挣脱,眉头紧锁,双眼紧闭,微微仰起的喉结滑动了下,溢出粗重紊乱的气息。
似在做最后的隐忍挣扎,又似知道自己即将沉沦欢愉,不得不去掩盖内心无法抑制的、罪恶的兴奋。
“已经做了,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周韫初诱导着,指尖轻轻掠过男人的身体,昏黄的光线下,肌肉线条更加清晰,他的腹部随着剧烈的呼吸颤动起伏,身下的性器越发火热坚挺。
她快按捺不住了,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结,摆脱束缚的他没有推开她,像放弃了反抗,又像拆掉了伪装,露出最真实的模样。
她试探地吻了下他的唇,抬起头时,与他温柔而又灼热的目光触碰到了一起。
早已闯进了禁区,逃不掉了。
他也不想逃了。
周时言抬起手,将她垂下的发撩到耳后,停留了几秒,捧起她的脸,吻了上去。
起初还是温柔的,可很快就变得浓烈炽热,压抑许久的欲望得到了宣泄,如同死寂的火山爆发了,一发不可收拾。
他将她压到了身下,灼热的气息从她的颈间延至胸前,肆意地吸吮挑逗。
感受到她的愉悦,他抬起她的双腿,再度贯入。
一切都是那么的娴熟。
他有些恍惚,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如今成了现实,倒像是做梦了。
一切黑暗种都是纸老虎。为了拍死这些吓唬人的存在,一群超自然大英雄应运而生。这些英雄大大们或牛逼或逗逼或酷逼或二逼,共同点只有一个他们拥有一个相同的神秘朋友。你连个英雄都不是,...
...
记得有人说,如果能够拥有一次全新的人生,要理所当然的走上一条全新的道路,之前种种不如意都要抹去,种种遗憾都要弥补。猫崽对此朱唇轻启,轻轻呸了一个这种人没瘸腿,当然不会知道瘸腿猫的苦楚,更不会理解瘸腿猫崽在往上爬的时候,需要付出多少辛酸与痛苦。PS本文主角不是盗贼不是刺客,对非此职业无爱的,请不要看完后掀桌。...
沈修文,一个服过两年义务兵役,刚刚踏上社会还不到半年的大学生,在一次和日本老板之间的冲突中不幸遇难。但鬼使神差,沈修文的灵魂却穿越到民国富家子弟的身上。相隔近八十年,两段记忆集于一身的沈修文来到三十年代的上海,面对即将爆发的一二八事变,面对日本军国主义即将要侵吞中国的狼子野心,他该何去何从?同时,从小在红旗下长大的他,面对国共两党之间从你死我活的争斗到第二次合作抗日,再到抗战胜利后那场解放战争,沈修文又该如何选择?...
传言,商邶封少三不规矩不恋爱,不结婚,不和女人同床共枕。总而言之就是四个字不近女色!后来,这三个规矩被许溪晚一起打破!他是不可一世的商界帝王,却将她宠到全球轰动!逃跑当晚,她被他掐着腰,摁在墙上!晚晚不要我了?要要要!老公有颜又有钱,撞得我心怦怦跳!...
男人变起心来有多可怕?傅默川用行动让安晴认清了这一点。为了另一个女人,他一次次对她视而不见,奚落她侮辱她,还无情地将她送给别人三年前,她是炙手可热的娱乐新人,前途无限,却在声名最盛的时候销声匿迹。再次归来,她穷困潦倒,为了一个小角色看尽冷脸。光鲜亮丽的豪门千金沦为野种,昔日爱人变成仇敌。安晴发誓,所有她失去的,会一样一样夺回来。除了他!但他偏偏对她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