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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娘子一天到晚在家里管着家务做着绣活,孩子们都去上学,也只有到晚饭时才能在饭桌上关心孩子们的情况,她一眼就瞧出三儿子的不对劲,又不知道学堂里发生什么,当着大家的面又不好直接问,怕孩子压力大,只能不停往三儿子碗里夹菜。
庄娘子原想去问宋灵均,这丫头坐在庭院凉席上,正捏着绣花针一脸杀气腾腾,谁都要退避三舍,下一秒就戳伤了自己的手指头,那血飙得老高,吓得肥猫的尾巴也跟着竖得直直的,汤清瑶连滚带爬忙跑过去按住。
于是庄娘子转头去找马毅,还是大儿子靠谱。
马毅在房里放下书本,听了庄娘子满是忧心的话,安慰道:“二娘不用担心,我知道三弟是因为什么精神不好,您放心,我去劝劝。”
马锋没待在家里,他的屋子与马四顺共用,兄弟俩一直同睡一张床,感情一直很好,他怕自己的心情影响马四顺,索性出来外面走走。
走到离家不远处的小山坡上,一边拍打着不断凑上来的蚊子,一边看着还未熄灯的各家灯火,夜里没有白天那么热,不时有人出来消食散步,有人隔着老远就喊着马锋,一起去玩花灯啊,他都摇头拒绝,兴致缺缺。
马锋也奇怪今日自己看什么都没有兴趣和心情,他心里有着自己都不明白的抒发不出的郁闷,将手臂拍得啪啪响,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拍蚊子还是在拍他自己。
马毅端着马老太太亲自做的驱蚊香过来,看到弟弟的胳膊上都是蚊子包,就掏出止痒膏来:“难怪二娘要我带上,瞧你都被咬成什么样了。”
说罢就给弟弟抹上,马锋闻着那股怪好闻的薄荷味,恹恹道:“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马毅听着严肃道:“是谁这样说你,大哥第一不依,告诉大哥是谁,我现在就去跟他打一架,敢这么说你,真是没眼光的家伙。”
马锋闷闷道:“你现在都是秀才了,哪能去打架。”
“我是秀才,更是你大哥。”
马毅拍拍马锋垂下去的脑袋,“没人能欺负我弟弟。”
马锋眼睛里酸酸涨涨的,但他没哭,就是觉得心里难受:“大哥,你是好大哥,也是爹娘的好儿子,现在是秀才,以后是举人,还会是进士,当大官,做个有出息的大人。
可我不成器,我连书都念不好,我让爹为难了。”
他趴在先生的窗户边,将马大余的苦笑和担忧都看在眼里。
他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浪费了这么多年他爹辛辛苦苦赚来的束修,他是个令人头疼,无奈的儿子。
他不如他大哥,他一直都知道,可知道与接受现实,那是两回事。
他不嫉妒大哥,但此刻却满是羡慕,大哥的才学若分他一点,他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为难了。
马毅凝视着马锋,这个弟弟与自己一样,都长得很像他们的爹,性格却截然相反,马毅曾经也有过这样自省愧疚的时候,但他从来不说,全靠自己消化吞下,此时看着也不肯哭的弟弟,心生了十分的怜惜出来。
他们在这个家成为兄弟,他是长子承受许多,所以从来不会有人过于苛责他,而身为三子的马锋所拥有的东西却更加有限,他不是长子不是唯一的女孩更不是幼子,他只能跟着他们的脚步走,磕磕绊绊的,还要牵着更加年幼的马四顺。
看似他做了很多很多,其实在不起眼的,更需要周到的地方,都是马锋在填补,在维持,在尽力。
马锋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好一个家人,他最爱惜家人,是最不能缺席的。
马毅摸着马锋的后脖子,感慨般说道:“大哥不跟你比,你也别大哥比,咱们是亲兄弟,都是爹的好儿子,别人问爹,爹也是这般回答的。
好阿锋,今天爹并不是为难,而是对你的心疼。
爹怕的是你来日要受苦,不然为何酒馆那么辛苦,爹再苦再累也不肯让咱们兄弟去帮忙,心甘情愿一年一年的交着束修,便是因为爹舍不得咱们吃苦受累。”
马锋被他大哥这几句话说出了眼泪,埋头抹眼睛。
“所以阿锋,你不必惧怕前程与未来,你就往前走,只要你过得好,爹就开心,大哥也开心,大家都替你开心。”
马毅大力拍打着弟弟的肩膀,他们长得像爹,身强体壮也像他们爹,“你是我们重要的家人,大家爱惜你,没人能看轻你。”
马毅拉着吸鼻子的弟弟回家,远远望去,家门口的灯笼已然暗淡,他正想着得重新添上蜡烛了,突然耀眼的烛光乍现,马大余与庄娘子端着烛台站在门口张望,见他们兄弟俩回来,便都放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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