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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在城里也说不定。”
“也许吧。”
……
郦韬陪着他祖母吃了晚饭,坐在大炕上摸骨牌玩儿,他祖母虽看不到,却喜欢摸骨牌。
一边玩儿,郦韬一边把外面发生的趣事说给老太太听,不论大小,或坊间或是官场的事儿,只要是郦韬看到知道的,都会说给他祖母听,就如同她也可以看到那般。
老太太听到梅家的铺子被挤兑,就问起原因。
郦韬没有说是他借了梅家的银子,结果,他和别人出海做生意的船被人家给劫了,才会有人去梅家挤兑银子的。
郦韬只说有人借了他们家的银子,做生意出了问题,不知怎么传进金陵城里来,才引起城里人的挤兑。
“世道不易啊!
……”
老太太摸着手里的骨牌,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图形,“七索。”
说着把牌丢在几子上。
“不要。”
郦韬闭着眼伸手摸了一张,在摸索了一下,丢下说道:“祖母,三万您要不?”
“我不要……”
老太太旁边的丫鬟青竹,拈了一张牌放到她手里,老太太摸了一下就丢了,“大饼。”
她说道。
“吃了。”
郦韬在牌落到几子上前就伸手接住了。
“三万。”
“碰。”
“刚才那个三万您怎不碰?您不和吗?”
郦韬说道。
“没和。
这是最后一张三万了,不碰就没了。”
老太太在炕几边上拿起一张丢出去,“一饼。”
她说道。
“怎么又一张一饼?”
郦韬好像不信似的,探过上身看了看,缩回身子坐好,伸手去摸炕几上的牌。
如此郦韬一边说着闲话,陪着老太太玩乐了将近一个时辰,看着丫鬟服侍她睡下,才退了出来。
回到书房,“有消息传来没?”
郦韬急急问道。
万云躬身回道:“半个时辰前有信鸽回来,属下就先看了一下,六爷那边有一个船员在近海,被出去寻找海匪的船救了。
说是已经知道海匪藏匿的地方了,只是海匪藏匿之处,多小岛礁石拦阻船舶行驶,难以攻取。”
万云说着从袖袋中取出一个纸卷,上前一步双手呈给郦韬,躬身后退两步站住。
郦韬看了一下就又给了万云,呼的一声,他一拳打在长案上,一阵乒乓声后,那张书案碎成两半,上面的笔墨纸砚和其他物品散落一地。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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