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含秋故意拿眼觑了觑他,轻轻点头,先去开了窗,再回卧房取了一件家常穿的灰鼠皮袄子。
风荷换下了见客的大衣,只着了一件蜜粉色织锦短袄和月白色的细褶子棉裙,又吃了一盏茶,方才过绣房去看杭天曜。
还未进门,她面上已是一脸可疑的笑意,也不用丫鬟伺候,自己挑起帘子一角,袅袅娜娜行了进来,抽走了杭四手中的书,轻笑一声:“爷这个时候还能看得进这种书,妾身佩服。”
杭四脸上火辣辣的,他对琴棋书画之类的虽懂,但并不通,无聊时才用来打发时间,他只是对风荷爱看这些书感兴趣而已。
闻言好似被人戳穿了自己的把戏一样,有些讪讪的,扭过头去:“你终于知道回来了?也不知给我留几个得用的人,竟把那种背主之人放到我眼皮子底下。”
“爷这是怪我自作主张了?我知道爷心里恼我,嫌我坏了爷的好事。
那是爷青梅竹马长大的亲表妹,呵护得什么似的,爷若舍不得与了别人,不过求求太妃就完事了,何必拿我飒性子。
再不济,我去求太妃罢了,好歹也当一回贤惠人,讨爷一个欢喜。”
风荷跺着脚,小脸红红的,说完,作势往外边走。
杭天曜急急起身拉住了她,却因身上没好,起得急了伤口吃痛,便拽了她的手一同坐倒在榻上,又气又喜:“你这么大的气性,被谁惯出来的。
我不过白说你一句,倒招了你那些胡话上来,什么青梅竹马,那也是能说的?我若有那心思,干嘛背后助着你,我直接派人去给祖母送句话就好了。
不知好人心。
我可是拼了命才保住清白之身,你不说安慰几句,反先使性子,你说说,是这样的理?瞧瞧,眼都红了,叫你那些丫鬟看见又当我欺负了你,回头一个个对我龇牙咧嘴的,我真怀疑如今我是不是这院里的男主人,一点子威风都没有。
你这个……”
说到这,杭天曜住了嘴,没有再说下去,他觉得这样的话好像有点太亲昵了。
风荷本是扭着身子不肯与他坐一起,听到这,眼泪竟是真的滚落下来,反手搂了杭天曜的脖子,把脸挨在他肩窝里,又是可怜又是委屈的:“我何尝生你气来着。
我不过是被你急得,我,我以为你真与表小姐有约,又怕你们被人发现,又伤心你半点都不顾着我的感受,满肚子委屈。
后来知道这是大姑奶奶暗中使的计,我气得什么似的,打定主意要给她点厉害看看。
我哪里想到事情会那般严重,害了表小姐,表小姐其实又有什么错呢。
都是我不好,若叫他们就此揭过了此事多好,岂会弄得这么糟。”
“你胡想什么呢?她们那样的人,一次不成就有下一次,难道你希望我下次真被人算计了,娶个几个回来?好了,不哭了,我才上身的衣裳,这下子没了。”
杭天曜是第一次哄人,小心翼翼的,他觉得这时候的风荷就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依赖着他,让他心里升起满满的幸福。
风荷被他逗得“扑哧”
一笑,再看他的衣服,果然湿漉漉得沾了一片水迹,忙与他脱了,又道:“你身上哪儿来的香味,甜丝丝的。”
新书穿成八零团宠黑女配已开,求支持悲惨的白秀月这辈子找到了自己全新的幸福生活。相依相伴的家人,默默守护的爱人,还有陪在身边的神奇小伙伴们,生活终于走上幸福的康庄大道...
为了报舅舅的养育之恩,夏云初不得已下嫁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有钱男人。传言这个厉天昊被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甚至失去了作为男人的本能。然而新婚夜,望着那个步步逼近的俊美男子厉炎夜,夏云初彻底懵了...
天价娇妻很撩人是慕安叶子言的经典都市言情类作品,天价娇妻很撩人主要讲述了,...
女佣兵重生异世,投胎神魔之子。被视为天地罪孽,家族因她而灭,父母以自爆换她生机。天不容她,她翻天,地不容她,她覆地从此,她踏上了一条逆天之路。拜逆天的师傅,修逆天的法决,学逆天的阵法,炼逆天的丹药。甚至拐了一个逆天的男人。某日侍卫来报主上,主母要带人灭了天灵宫某人表情不变,轻抿着青玉琉杯中的酒。灭吧,反正我看他们不顺眼,你去看着,别让主母伤着了侍卫嘴角抽搐,主上你这样真的好么?你可是天灵...
一座融合了众圣众神大道精华的石台,一个被消磨了今生记忆却带着前世印记的灵魂,在一方强者为尊的世界中重生,且看他在懵懂之间重掌大道,再登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