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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睡一会,到了我喊你。”
姜喻转头,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
阮沉舔了舔唇,“太硬,睡不着。”
公交车的椅子都是塑料的,当然硬了,姜喻没想到他这么挑剔,撇撇嘴,想说随他去,下一秒,阮沉眼尾挑了挑,看过来,“不过,确实蛮困的。”
说着,佯装扶着后脖颈,露出困倦之色。
姜喻见他这样,劝说,“那你就靠一会,虽然硬了点,但也不是不能睡。”
“哦。”
哦是个什么鬼,你哦了你就靠着睡啊,看着我干什么?姜喻心里一万个卧槽。
“你的肩膀看着挺软的。”
阮沉意有所指道。
姜喻一下明白,这人在觊觎自己的小肩膀呢,姜喻狂摇头,“那可不行,我的肩膀可撑不住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
阮沉厚脸皮的把头一歪,靠了上去,在姜喻要让的空档,伸手圈住人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凶巴巴道,“你乖一点。”
姜喻生生不敢动,腰上那只手力气很大,他掌心的热气透过薄薄的校服传进去,烧得姜喻后背都发热。
“阮,阮同学?”
好一会儿,阮沉没了动静,姜喻低头去看,发现他早就闭上了眼,呼吸均匀,又沉重。
那应该是很累吧,姜喻心有不忍,反正车上没多少人,他抱着睡就抱着睡吧。
姜喻强迫自己忽略腰上那只手,可触感太真实,她的心都有些紧张了。
偏头看去是阮沉安静的睡脸,睫毛又长有卷,姜喻恨恨想:睫毛精。
唇色红润,弧度精致,嘴精。
鼻子秀挺,还有不易察觉的痣,姜喻记着阮沉下巴上也有一颗痣,痣精。
怎么长的这么秀色可餐!
姜喻虽然不想承认,但阮沉确实好看,感觉比她这个女孩子还要好看。
姜喻收回目光,感觉腰上的手劲小了些。
微风从窗隙钻进来,带着热气,熏的姜喻也脑袋沉沉的,距离下车还有十站左右的路程,时间足够,她把头靠在窗上,看着窗外一帧帧闪过的景色。
夜色走过,姜喻头一点醒了过来,眼里带着点迷芒,不知道身处在何地。
“醒啦。”
声音近在咫尺,从她的上方传来。
姜喻眨眨眼,看到了车坐后背的广告,往下是阮沉黑色的书包和他搭在书包上白皙的手。
黑白想撞,姜喻清醒了些。
“不起来?”
阮沉的声音带着揶揄,姜喻这才反应她是靠在了阮沉的肩上,猛地坐正身子,看了眼窗外,发现天都黑了,车站提示音也正好响起:玫瑰小区到了……
姜喻晃晃头,跟着阮沉下了车,她记着她是靠在窗户上的啊,怎么靠到阮沉的肩上了呢。
姜喻一时摸不着头脑,木讷的往前走,阮沉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心情不错,嘴角一直弯着,目光一直循着她的背影。
过了几天,就到了国庆。
姜喻看着桌上一茬接一茬的各科试卷,眼里早就没了光彩,她好好的七天假期竟是跟这些魔鬼为伍吗?
趴到桌上,姜喻身无可恋。
顾小落看过来,“我明天去你家写作业吧。”
“明天不行,我爸要带我去博物馆。”
姜喻想起昨晚姜逸友说得话,一下又精神起来,她最喜欢去博物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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