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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薛远洋这一脉人丁单薄,如今只有一儿一孙两个小辈,但他兄弟姐妹众多,隔代的后辈更是不计其数,前来为他祝寿的亲戚自然指不胜屈。
保姆们一大清早就开始为老爷子的寿辰忙前忙后,一些本市的亲戚也早早地来了老宅,各种乒乒乓乓的声音和谈话笑闹声充斥着整个院子,吵得楼上楼下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薛子昂裹着浴袍湿着头发下来时,还带着浓浓的起床气,一边敲着尚在阵阵刺痛的脑袋,一边问:“赵虞呢?”
保姆摇头:“今早都没见到,应该还没起床吧。”
???床上早没人影了,怎么会没起床?他打开手机直接拨了电话过去,结果连续两个电话居然都没人接。
薛子昂正想再打一遍,耳边突然传来薛湛的声音:“终于想起还有个女朋友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她去哪了?爷爷不会把她当苦力,让她跟着保姆买菜去了吧?”
薛湛轻嗤一声:“当苦力也比被你当泄欲工具强。”
薛子昂揉太阳穴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看着薛湛:“什么意思?”
薛湛目光微寒:“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嘶!”
脑袋晃动的幅度大了些,头上传来的刺痛感便激得薛子昂抽了口凉气。
看着薛湛严肃的表情,他突然涌起股不祥的预感,语气也不自觉地变得烦躁起来:“孙姐,给我拿点头痛药。”
见薛湛就要上楼,他赶紧叫住:“小叔,你刚刚说什么?赵虞去哪了?”
薛湛却根本没理他,迈着一双长腿就往楼上走。
薛子昂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一切。
虽然有些模糊,但大多他还是记得的,从他喝醉回来差点被爷爷打,赵虞拼命护着他,帮他擦脸洗脚,然后……
想到了今早他醒来时下身的狼藉,还有床上那些明显的痕迹,他倏地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当然是一醒来就知道昨晚和赵虞做了,甚至还很激烈,可他以为那只是很平常的事,但刚才薛湛话里透露的意思,明显不是这样的。
他又重蹈覆辙了吗?
昨晚比上次醉得厉害,现在头疼得也比上次厉害,他脑子里全是乱糟糟一片,什么都理不清楚。
就在他重新找出赵虞的号码,准备再拨个电话过去时,一个保姆拿了药过来:“小薛总是要找赵小姐?我今早听薛总跟董事长说,他昨天半夜就把赵小姐送回去了,好像还是赵小姐哭着求他让她回去的。”
拨电话的手指猛地僵住,薛子昂只觉一股寒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下一瞬,不顾保姆的呼喊,他已经捏着手机迅速冲了出去。
赶到赵虞公寓门口时,他身上穿的依旧是那身白色浴袍,脚下踩着拖鞋,形象前所未有地狼狈。
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火急火燎地覆上手指去开锁,才发现他的指纹识别不了。
他不死心,又接连按了几次,换了好几个角度,还是没法打开她的门,输入密码时,显示的也是密码错误。
她改了密码,删了他的指纹。
她不再允许他进她的公寓。
右手没由来地有些颤抖,他拼命地按着门铃,使劲拍打着她的门,大声喊着她的名字,甚至把隔壁几户的人都吵得开门观看,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他总觉得她在里面,只是她不想理他。
“赵虞!”
又喊了几声,依旧没得到回复,他只能继续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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