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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这么能喷,真是个小骚货。”
顾野琛忍得太阳穴直跳,脖颈上隐隐爆出青筋。
他拔出手指,淫水淅淅沥沥从插成小圆孔的穴口淌落。
他欲火烧得更旺,眼眶都红了,身下的鸡巴突突突地剧烈搏动,一柱擎天,像是要把他的裤子给顶破了一样兴奋——
最后干脆将她放在一旁的软椅上,勾起她两条腿挂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他低头紧紧盯着她腿心软烂的逼口,语气微微轻浮,眼中侵略性极浓,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欲望。
“啧,小逼长得不错,没有毛,待会肏起来的时候鸡巴都能一插到底!”
说着,他粗喘着蹲下身来,低头舔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儿。
林娓睁大眼睛,又惊又吓。
薄凉的唇舌覆上她光洁无毛的肉缝,舌头十分有力,来回翻搅,连两片阴唇都吞入口中,狠狠吸食。
“呜……不……”
吃完两片穴肉,少年扣紧她的大腿,大舌尖对准舔开了的小缝,硬塞了进去。
半个下巴都贴上了她腿缝,高挺的鼻梁磨着那小肉核不停淫弄。
林娓被这般作弄,目光涣散,穴中酸痒至极,委实受不住,呜呜叫了两声,软着嗓子道:“你、你不能这样……”
红肿的小穴颤抖喷出水,林娓脸上全是汗湿的发,在少年眸中愈发淫荡欠肏。
他喉结耸动了下,大口吞咽细缝中不断流出的淫水儿,声音哑的厉害。
“骚水都这么甜的……唔,再多流些,将小爷喂饱……”
啧啧水声和他的骚话让林娓忍不住呜咽着哭了出来,眼角还泛着不自然的媚红。
与此同时,在休息室外,裴徴没敲门就径直拧开门把。
他一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糜烂的味道,阴暗不明目光看向桌前的两人。
几乎被剥个精光的女人坐在软椅上,面色潮红,细白的双腿大开,垂在两边一颤一颤。
一个漆黑的脑袋埋在腿心伏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用想,都知道在干什么。
“我来得不是时候?”
裴徴手握着门把,绅士似的开口,维持着一只脚踏进来的状态,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瞳孔里却一片黑。
也不知道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多久了。
而他的出现,却让林娓抓住最后一株稻草,她蓄着泪惊慌的叫了一声。
“裴、裴徴——”
一直吃穴的顾野琛注意到她的变化,他把舌头抽出,小穴发出“啵”
的一声脆响,淫水又漏了许多出来。
他回头,意味深长对着进来的裴徴笑道:“你认识她?”
“不认识。”
裴徴居高临下地撇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
仿佛刚刚喊“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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