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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渊在脑子里给自己甩了一巴掌,他在瞎想什么,怎么都发展到给孩子起名的地步了。
黑蓝色的眼睛滑到孟惠织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的掐痕,荡起一片涟漪,陆渊胸腔中生出一股酸恼又自厌的情绪,孟惠织被多少人睡过?就他知道的,他自己、颜凌、图怀德,在学校搞不好也被其他人碰过,他犹记第一次看见孟惠织裸体时的震惊,颜凌就是被那些痕迹刺激到了,才有了接下来的事。
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当个情人包养就行了。
不过在他睡够之前,可以一直把孟惠织放在身边。
“如果我同意了,你还会让颜凌和图怀德碰我吗?”
陆渊的脑子顿时卡住,图怀德好说,颜凌呢?
跟好兄弟分享情人,在小说里好像不是少见的事,而且颜凌要是执意碰她,他也拦不住。
陆渊一时竟然回答不出来。
“不行就算了”
孟惠织翻过身背对着陆渊,她什么都指望过,也什么都指望不上,只希望赶快熬过今天和明天,然后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炙热的手用力的攥住孟惠织的肩膀,翻回她的身体,深蓝的眼睛认真的注视着黑色的双瞳,话语郑重得如同婚礼上的誓言:“只要你不想,我就不让别人碰你。”
杏仁眼微微睁大,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孟惠织脸上绽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好,我答应你。”
陆渊再也忍不住,揽住孟惠织吻上那双唇,他不会接吻,只能胡乱啃噬着柔软的嘴角,双手在赤裸的身躯上乱摸,怎么亲也亲不够。
他和孟惠织做过不知道多少次,没有哪一次有这种感觉,每一块相贴的皮肤都窜出细小的电流,快乐得像时时刻刻都在高潮,孟惠织的腿主动勾上他的腰,只是这一个动作,陆渊兴奋的就要射了,他忍着胀痛,亲吻孟惠织的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舔到她的小腹。
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她身上这么香?
孟惠织夹住陆渊的头,喘息声越来越重:“不要再舔了,我已经好了,直接进来吧。”
陆渊分开孟惠织的花户,确实,那里已经吐出盈盈的水渍,长期接受肏干的的身体很容易分泌淫液。
他犹豫了一下,埋头舔上阴蒂。
孟惠织给他舔过那么多次,他舔舔也没什么。
夹住他脑袋的大腿瞬间绷紧,大腿主人的声音结结巴巴:“你、你在干什么?”
灵活的舌尖不断的扫动、按压包裹在阴蒂当中小豆子,牙齿轻轻摩擦外包皮,带来略微刺激,又不至于疼痛的快感。
随着舌头的深入,潜藏在肌肉深处的快感神经爆炸,愉悦的感觉炸到孟惠织双耳发麻,圆润的脚趾用力的卷缩到一起。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孟惠织发出越来越好听的嘤咛声,直至小腹紧绷,大腿抽搐,视线模糊,花穴喷出一股水液,夹着陆渊的舌头高潮。
陆渊抬起头,鼻梁和嘴唇上沾着可疑的水渍,他擦了擦嘴角:“也让你爽爽。”
“你不用…嗯……”
没等孟惠织说完,高昂的性器滑入穴道,有了前戏,蜜穴十分容易进入,再也没有卡住的涩感。
陆渊没有全部插进去,他观察着孟惠织的表情,插到孟惠织皱眉时就不再深入。
花穴内鸡巴有节制的律动,身上各个敏感点被手指爱抚,孟惠织人生头一次接受这么温和的性,温和到有点不适应,虽然还是撑得她很痛,但并不粗暴,尚可以忍受。
她回应的很积极,缠着陆渊的腰将自己送的更深。
在深埋的诀别与谎言中,两人一起到达巅峰。
陆渊和孟惠织气喘吁吁的抱在一起,体温互相渗透,孟惠织毛茸茸的脑袋靠在陆渊胸口,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她把手搭在陆渊的腰上,轻声说:“我不想被其他人碰,只愿意跟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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