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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
许平升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鬼地方太空旷了,有点动静都吓死人…谁还敢留在这里啊…都…都跑了,或者…”
他没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意,两个亡命徒都懂。
就在光头壮汉用审视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许平升身上来回扫荡,判断他话语真伪的时候。
一直沉默的眼镜男,却无声无息地走到了那扇被许平升用撬棍暴力破坏的卷帘门边。
他的动作很轻,像猫一样。
蹲下身,镜片后的眼睛仔细观察着门上和地面接触部位那些新鲜的、被金属刮擦出来的痕迹。
那里的油漆被蹭掉了,露出了底下锃亮的金属色泽。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抬起,越过许平升因为紧张而下意识攥紧的双手,最终定格在那根同样沾满了油污和灰尘,尖端磨得发亮的撬棍上。
撬棍上的刮痕,和门上的痕迹,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仓库顶棚透下的微弱天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但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让许平升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妈的!
这个阴险的四眼仔!
“操!”
光头壮汉突然烦躁地骂了一句,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仓库角落“轰隆隆”
作响的推土机,“这破玩意儿吵死了!
跟个招魂幡一样!
指不定把多少鬼东西引过来!”
他对许平升吼道:“动作快点!
别他妈跟娘们儿似的磨磨蹭蹭!
带我们去可能有油或者工具的地方!
找不到有用的,老子现在就崩了你!”
死亡的威胁和可能引来丧尸的恐惧,如同两把重锤,狠狠砸在许平升紧绷的神经上。
他被光头壮汉猛地一推,踉跄着向前扑几步,后背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
他不敢停留,只能咬着牙,加快脚步,朝着记忆中似乎是工具库房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在祈祷那辆卡车千万不要被发现。
他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飞快地扫过路径两旁的杂物。
一堆废弃的钢管…
几个空的油漆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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