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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远退后半步,示意她站在左侧,“姑娘只需随某口令,‘一推二压三提’——”
他忽然注意到小郑正对着镜头比耶,不禁摇头,“公子且收了那‘比心’手势,此刻当学‘负耒而耕’,方合古人气象。”
“好嘞!”
小郑嬉笑着放下手,却在握住耒耜时惊呼,“这木头怎么这么糙?古人就用这东西种地?”
“糙则糙矣,却能养人,”
苏明远轻抚耒柄上的木纹,想起第一卷里自己用树枝串烤
“古法鸡”
的场景,“某初到现代,连塑料勺子都当‘玉柄’研究,如今方知,真正的好物,不在精致,而在合用。”
导演组在田埂上支起摄像机,镜头里,苏明远与林婉儿共执耒耜,青衫与襦裙在春风里轻轻扬起。
他喊着
“起
——
推
——”
的号子,声音里竟带出几分庆朝农夫的苍凉。
林婉儿跟着他的节奏弯腰、压柄,忽然想起第三卷里他们拍吻戏
ng
三十次的场景
——
那时的他连牵手都要查《仪礼》,如今却能在泥地里与她共耕,这般反差,倒比任何剧本都动人。
“停!”
导演的喇叭响起,“苏老师,您这号子是哪儿学的?怎么听着像秦腔?”
“此乃‘邪许’之声,”
苏明远直起腰,额间已布上细汗,“《淮南子》载‘今夫举大木者,前呼邪许,后亦应之’,某方才念的,正是《击壤歌》的调子。”
他忽然看见小郑蹲在田边玩手机,“公子若觉得累,可学古人‘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不过此刻无月,且荷耒而归如何?”
“苏老师,我错了!”
小郑慌忙起身,却被田埂上的土块绊倒,一屁股坐在泥水里,惹得众人笑出眼泪。
苏明远伸手扶他,却故意用了几分
“古人蛮力”
,竟把小郑扯得一个趔趄,两人差点一起栽进犁沟。
“小心!”
林婉儿惊呼,耒耜却在此刻陷入土中,竟犁出一道笔直的垄沟。
苏明远望着那道新翻的泥土,颜色深如墨玉,忽然想起第四卷里自己用算珠反击杀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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