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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重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龚晏承一上来就吻得很凶,舌头压着女孩子柔软的舌面不断往里探,轻易就来到喉口的位置。
真的好深,也好重。
苏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吻,粗暴又残忍,像是真要把她吞下去。
可他的舌尖却好软、也好热,抵在敏感瑟缩的小舌上不住刮蹭。
这样的深度,苏然整个上唇几乎都被他吃进嘴里。
她嘴巴被迫张得很开,涎水根本含不住,亮晶晶的丝液从唇角顺着下颌往下滑。
湿漉漉的感觉一直蔓延到脖子里,又凉又痒。
她随便想想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自己此刻的模样,画面一定是极其淫靡。
这样张着嘴被抵住喉口侵犯,跟张开腿被男人干有什么不同?
模糊的联想很快淹没在腿根越来越湿热的触感之中。
透明的汁水缓缓往外淌,一点点将女孩的臀缝沾湿,沿着皮肤的纹理滑到男人腿间,将他裤子上那处湿透的布料颜色染得更深。
并且,那深色的痕迹还在向四周扩散、蔓延,如同男人的性欲。
伴随脖颈之间冰凉感觉而来的,还有喉咙深处轻微的呕吐感。
龚晏承力道和深度都控制得很好,恰到好处地让她不至于真的吐出来,却足够让她喉口处的肌肉因干呕而产生细微的收缩。
眼见女孩子缩着喉咙干呕两次,他微微施力按住她脖颈的软骨,指尖缓慢的揉弄。
极其刁钻的手法,既能帮她缓解不适,又能刺激那里收缩得更厉害。
苏然原本已经被亲得湿漉漉、软绵绵,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剧烈挣扎起来,推着他要将把人从身上赶开。
龚晏承下意识捉住她的双手,十指紧扣着压向枕面。
随着女孩的挣扎,他吻得更急促,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不肯放过已经叼进嘴里的猎物。
但苏然这次挣扎推拒得实在太厉害。
她虽然一直有在推他,因着生理上的不适以及心中微妙的畏惧,但那更像是被男人一贯凶狠的操弄养成的惯性,多是情趣,而非真的拒绝。
但此刻,她反抗的动作,很真实,也很激烈。
不住地推他打他,嘴里还在呜呜哭泣,比先前还要凄惨,“不要你不要你……走开……”
龚晏承还沉浸在情欲中,理智已经快被侵蚀殆尽,因此表情显得格外严厉冷酷,眉眼间甚至含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暴戾与阴鸷。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下巴揉捏,并不重,但苏然能清晰感受到他动作之中蕴藏的力道。
她知道他在忍,并且很怕他忍不住。
可是,不管他忍不忍得住,她已经不想做了。
不愿意做了。
龚晏承难得地脑子里空白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他甚至隐隐感觉无措。
男人的喉结滚了滚,因为忍耐,表情看着很是冷峻严肃。
他不过试探着靠近几分,女孩已经缩着往后退。
那是……
嫌弃的眼神。
她边往后缩边小声警告,如果那算是警告的话,“你不准……我不做。”
龚晏承松开她的下巴,退回原位。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腿间高高挺起的鸡巴,性欲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眼神却无比冷漠,很事不关己,仿佛那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尚未从女孩真实而残忍的拒绝中回过神,他的心已经先一步跌到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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