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校门,我打了一辆出租车给司机说去西郊生态公园。
随着车子渐渐出城,周围道路宽广起来,人烟也开始变得稀少,再往前走,就到郊外的一个镇上了。
我在生态公园下了车,看着四周的环境,我还真不熟悉,不过没事,我还是很有把握能找到地方的。
我在路边开了一辆共享单车,一边骑,一边漫无目的地寻找着。
骑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看着郊外四周宽广的道路、无人的大厦和正在建造的楼盘,这之中,却有一样建筑显得特别格格不入。
高高的铁栅栏仿佛在路边无限地延伸,我骑着自行车找到了大门。
宽大的铁门紧闭,旁边有一个小门是留给行人进出的,而门口还站着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卫。
然而如此气派宏伟的大门却没有一块牌子告诉别人这是什么地方。
“干什么?自行车不能停这里!”
我刚一从自行车上下来,还没说话,一个警卫就开始对我吼起来。
看来我来对地方了。
我笑着迎上前去,装作轻车熟路的样子:“哥哥,我是来找我妈妈的,我妈在这里。”
“你妈是谁?”
“我妈是陈月玲,她在这里吗?”
“哦,你是陈局的儿子啊。”
那两个警卫一听我这么说,也收起了一开始盘问的口吻,显得和蔼亲切起来,“你妈妈在里面带人训练呢,快进去吧。”
于是我向他们道了谢,挺直腰背,神色自然地走了进去。
进来之后,我发现这里面的布置跟学校也差不多嘛。
安安静静的,道路四周栽种着大量树木绿植,还分布着各种低矮楼房,只不过看上去都有些陈旧了。
我该往哪儿走呢?我正这么想着,却远远地看到前方有一个大操场,我决定先去操场看看。
操场的一侧有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人,他们两两一组,一人手持着黑色的橡胶刀具扮作歹徒,另一人徒手,正进行着擒拿训练。
而在操场远处,我却看到一个瘦小的黑色身影正围着操场跑步,那人不正是余伟么?
操场边有一排树丛,刚好可以乘凉,而在那树荫之下,只见一身穿天蓝色短袖制服的绝美少妇,正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跑步的余伟,似乎是在监督他。
单单只看背影我也知道,这不就是妈妈吗?我慢慢地向树丛靠近,躲在树荫之后,这样既不至于被妈妈发现,又可以清楚地暗中观察。
我已经一周多没有见过妈妈了,看着妈妈的背影,我的心头涌上一股心酸……不知道妈妈有没有想我呢?
妈妈今天没有戴帽子,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垂在脑后,身上穿着天蓝色的短袖制服,两条莲藕般的玉臂环抱在胸前。
从后面看不到妈妈的正脸,但单凭想象,我也知道被制服包裹的胸前是怎样一副令人喷血的画面。
妈妈下身还是穿着黑色的套裙,一双白嫩长腿被超薄的肉色丝袜包裹,太阳的光线有一丝丝照射到了妈妈的腿上,光线让妈妈的一双丝袜腿显得更加朦胧,更加神秘,更加诱人了。
丝袜腿之下,妈妈的丝脚踩着的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性感的丝袜脚背露在外面。
妈妈站在树下,挺直身子望着在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的余伟,而躲在大树背后的我,则一直看着妈妈那动人的背影。
又跑了两圈之后,余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在妈妈面前停了下来。
余伟一手撑在大腿上,弯着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一只手,对妈妈道:“水……陈老师……我要水……”
妈妈笑着伸手一把拍掉余伟的手:“没有,这里哪儿有水给你喝。”
余伟喘够了气,才站直了身体,五指张开对着妈妈道:“五圈跑完了,陈老师。”
“我知道。”
响彻云霄的号角声带来灾难,揭开末世来临的序幕。为了自保和保护自己在乎的人,林锋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击破重重阻碍达成目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生存。嗜血疯狂的寄生体,怪异凶残的巨虫,返祖进化的生物,启示录的灾难预言,让的无处不在的危机将世界带入了新纪元。恐怖与美人交织,热血与激情碰撞,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促进人类继续进化,与异位面的激烈碰撞,就此展开。每天保底两更,保证质量,懒得灌水,不会太监!已有130W字的完本小说,请大家放心收藏!...
在一家小小会所工做的我,是一个会技术活的按摩师,那种按摩可以让人直上云霄,有一天我的女老板居然要我给她做那样的事情...
深爱闺蜜男友陆泽承,为了闺蜜之情,单渝薇压抑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心肝脾肺肾都疼了。为了逃避分手的事实,闺蜜出国,四年后,突然回国想要挽回旧爱。可是单渝薇已经成了陆泽承的炮友。陆泽承,景诗回来了。那又怎么样?陆泽承将她单薄的身子揽进怀里,声音懒懒,我爱的是你,上的也是你。...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陆泽穿越到了两千年后的星际时代。前身自带常年秀恩爱虐狗的父母和可爱的妹妹,虽然修炼天赋普普通通,但是生活圆满,可以说是梦幻开局了,陆泽表示很满意。结果刚一睡下,陆泽就来到了个奇怪的空间。在差点和一只一米高的超级大白兔打个一换一,艰难完成击杀之后,陆泽发现,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在空间中击杀猎物之后获得的小光团竟然能...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